靠在椅上，钱歆瑶看到韩绛在读书，羡慕的睛都红了。

陈亮没接话，韩绛说的话他还没有完全理解。

自韩侂胄离开临安当天开始，韩府正门闭，韩绛果真不门了。

韩绛大笑几声：“我想到一个智者对他这人的评价，他是那想当才又当上不才的人。纵观他一生，连狗都当不好，何况鹰犬。”

韩绛关心的是证据：“那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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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郎，你在读什么？”

“他，不敢。”陈亮自信满满：“严案之后，由不得他再随便弹劾谁。更何况，我自正，他也没有能弹劾我的理由。”

是朱熹的同乡。朱熹占范家的土地给自已建宅，其手段让人不耻，你韩府虽然为恶多年却没欺负过寻常小民，他却媚上而欺民，有范家血书在手。” [page]

读书伤神，每天只能读诗词半个小时，学术类的严禁阅读，对于钱歆瑶来说实在是难受的很。

好古怪的理论。

依韩绛的想法，这样的人死就死了，去祭祀还是真心祭祀，不是去墓前再骂几句。

韩侂胄北上了。

钱歆瑶怀其实还不满四周，却已经穿上了宽松的衣服。

陈亮已经准备了多年，下就算有新安张家的帮他治病，却也没有多少日好活，有生之年为自已的信仰，为学术争一争，这事韩绛是支持的。

“不是，依礼制驾崩当日及三日内，大殓成服、小大样、禫除、朔望、卒哭、启欑、启奠。百官都要到场，而后从二七始，每七要临，一直到七七。算算日，后天是四七，也不知嘉王殿下能不能赶回来，绛郎是朝臣，也要去的。”

陈亮自信满满：“在送他一程前，我要先驳倒他的理学，再拿他的罪证。”

不过，韩绛又说：“若是这不脸的朱扒灰玩黑的，到时候别怪我下黑手。”

韩绛完全不理解陈亮的脑回路。

钱歆瑶不用读也懂，便开说：“这程长的，分为丧礼、葬礼、祭礼三分。只是朝中已经耽误了许多。”

太上皇的葬礼已经提上日程，满朝文武有事作也不那么心慌。

韩绛大吃一惊：“还血书？”

“我支持。”韩绛这次是举双手支持。

“这个，好吧。”韩绛勉答应了。

韩绛没抬，开回答：“埋皇帝的程。”

韩绛这才抬起：“葬礼之前还有丧礼，难不是一回事？”

其实韩绛是好官，虽然没有临安城内忙前忙后，却在家里非常认真的研究有关皇帝葬礼的仪程。

“他诬告范家，范家三人狱，家主死，死前留下血书。”陈亮说到这里，淡然一笑：“若我活着的时候他死了，我一定会去他墓前祭祀，想来幼安也一定会去。毕竟曾经为友，也相很，但他活着我就要他死。”

陈亮摇了摇：“韩家别粘手，朱熹由我来送他一程。”

依新安张家给的养生法，刚刚在院内才走了一千步回来，然后要吃营养品，静心休息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