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杀了那个人曾祖父，祖父的兄长，亲爹。你说那人若是带兵，加上他投靠的爹汗王的兵，他能不能追上你们，他追上之后会什么呢？”

这两人讲的是什么？

“这是两回事，生意归生意，这易归易，咱们分开算。但要现货易，我怕你们脑袋一，让金人把你们收拾了，然后又让那人断了你们的后路，我找谁要钱去。”

“你们这些年?杀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个叫俺孩?是你们给坑了然后卖给金国。接下来又用同样的手段死了儿合黑。这不算完，又有一个叫也速该的，也是被你们死的吧。厉害，非常的厉害。”

蔑塔阿烈思考片刻：“那武的事情呢？”

韩绛很严肃：“你们打不过金人，但金人攻打你们的时候，你们会全族逃走，让金人追不上，所以你们不怎么怕，对吧。”

“行，就现货易。”

“什么意思？”

李洱、刘过、史达祖一的雾。

蔑塔阿烈不明白了：“往东是金国腹地，难不是死路？”

蔑塔阿烈咧开嘴大笑，他把韩绛的话当作给他们表功呢。

“你讲。”

蔑塔阿烈就问了：“你为什么帮我们，你图什么？”

韩绛走到蔑塔阿烈面前：“所以，听我一句劝。一但金人攻打你们，你们不要往西，不要往北，往南是死路，却可以往东。我会安排一支力量在关键的时候突袭金军，接应你们往东。”

韩绛回答：“你们给金人当刀，难不能给我当。或者说，下是合作，因为我不喜那个人，将来有一天，你们可以不服气，我会派兵打到你们服，打到你们跪在我面前，别问我凭什么，到时候刀架在你脖上的时候，你就知我是不是说到作到。”

“这事我作不了主，我可以带你的信回去。”

韩绛在脖下作了一个杀的运作：“比车的男人，全死。”

“说来听听。”

蔑塔阿烈没接话，只说：“七年前，也就是那一战之后的第九年，你说的那个人突袭，杀了蔑儿乞惕许多人，真的是比车的男人都被杀死了。我想，他有可能知当时参与那事的，有我们。”

韩绛愣了一下，上说：“难是术赤？”

“不用，我派人过去和你家大首领谈。”

“置死地而后生，一路往东，抢占原渤海国的地盘，然后一路杀到海边，拿丽国的土地可以让你们生存，这样的好是，海上我可以给你们补给。”

蔑塔阿烈汗了，他低声说：“一定会这样，其实还有件事情。”

“对。”

韩绛却没笑：“知我们汉人有句话，叫斩草除吗？”

蔑塔阿烈要了杯茶喝了，了一把汗：“在十六年前，那时我还年少。当时奉我们族长之命去偷袭乞颜，可我们发现自已兵力不足，所以鼓动了蔑儿乞惕一起去，这仇也大的。”

蔑塔阿烈脸终于变了，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追上，追上能怎么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