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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崈看着许堪很长时间，最终也是叹了一气不再说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堪不再说话。

许堪回答：“他靠的不是田，他让失去田地的农人变成了工匠，有个说法是，他的工匠永远不够用，他的士兵除了训练之外，每十天至少有五天是要作工的，制造来的货也不知向何了，总之永远不够用的样。”

许堪指了指远方：“现在就是前，看看那些士兵的气神，他们是兵，但也是商队。仗剑行商！遇到讲理的，就以商论。遇到不讲理的，就打，打不过就调火帝军去轰平对方的城池，然后再坐下来谈。”

丘崈没回，只问：“谁的？”

这比投石车不知大了多少倍。

丘崈问：“官家不想回汴梁，宗室们只求自已保命有富贵，我们怎么办？”

丘崈再问：“现在呢？”

想来金中都的城墙也不会比这个差多少。

丘崈看了看自已脚下的汴梁城墙。

许堪想了想：“有一个来自北边的传闻，攻打金中都的队使用的火是将几寸大的铁球以比箭还快的速度打在敌阵，一颗铁球着就伤，碰到就死，就是城墙也会被打塌许多，还有四门非常大的，金中都的外城就是被那型火打塌的。”

能被打塌了。

一直到夜里，城外架起了火堆两人也没有离开，就那么看着。

丘崈原本想说反贼呢，可突然间明白了，钱家为什么敢支持韩绛，为什么韩侂胄丝毫没有半顾及。

许堪回答：“不知。”

丘崈叹了一气：“依那些士兵们讲的，我觉西夏可能要岁币保平安了，因为西夏人害怕韩绛的下。火帝军到底是什么，我不知，也想不来，咱们大宋也有火营，谁也没把大宋的火营当回事。”

似乎可以听到城外许多人在笑。

留正的。

这时，有人来到了丘崈后：“安抚使，有信。”

“现枢密院正使署名。”

城墙。

丘崈了：“所以，他敢摊丁亩，他敢向士绅收税。咱们大宋的农，十之九都没有自已的田地，这些人不用田税，也不用人丁税了。”

丘崈问：“留公请我知兰州，代掌临洮城、延安府。这信真正的主人应该是韩节夫，但我肯定不是他首选之人，不知是谁推荐了我。下若我同意便回临安去，钱公想见一见我，怕是有些机密会说给我听。”

“为什么？”

丘崈反复将信看了三遍，这才将信给了许堪。

“没错，这也是为什么说，之前的宛城军有一句号，打仗不是替别人打，是为自已打，守住自已的家园，可以变富足的家园。”

许堪看过后，眉拧成了。

丘崈转接过信，可一看信上的字便知这不是留正亲笔，这是谢甫的字，丘崈有些好奇谢甫为何会替留正代笔。

“听了这机密，无论我是否接受这官职，我便是……”丘崈停下了，突然一下笑了：“忠臣，又一个忠臣。”

忠臣这个词当真很讽刺。

两人就这样并肩的看着城外。

：“知为什么韩绛能得到那么多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