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嬴政自己撞了上去。

“这是无，亦是有。”

那声音如此说。

“这是，亦不是。”

“这是一切，又不是一切。”

“所有东西自它而起，亦自它而灭。”

“这是历史，历史长河的缩影。你能透过这块玉简，看见你想看见的东西。”

“任何东西？”

嬴政面无表情，对前的玉简失去了好奇。

“对，任何东西。”

“朕看见，便一定是真的？”

“对，一定是真的。”

“朕看见了明天，但明天却反着，这还是真的？”

“是真的，只不过是过去的真。”

声音并没有甚么不耐烦。

“有时候真就是假，假就是真。或许会有一必然，但这必然在你大秦国运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轩？”

嬴政有些疑惑，必然这东西，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国运的诞生而破灭呢？

“是他，又不是他。在他诞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一切，历史长河也就成了玉简，孤零零的落在了你的面前。”

声音依旧在说着。

“在必然消失之后，历史长河便不再动。因为下一步便有可能是另一变数，谁也说不明白一个微微的岔，是否会让整个长河崩溃。

因而，这个由历史长河化成了玉简便没了所谓的一切，它只是个玉简，又不仅仅是个玉简。”

“那它又甚么？”嬴政依旧没有伸手去拿玉简，就这么伫立着，“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朕可没有这么大的心思去纠结是不是的问题。”

“你回去罢。”声音似乎并没有听到嬴政的冷笑，“你拿着玉简回去罢。当你在上面刻下任何东西的时候，便是你明白的时候。”

嬴政冷笑着，把玉简拿在了手中。

看上去冷冰冰的东西，却格外的温，这温自嬴政的手心传到了嬴政的心。

让嬴政不自觉打了个哈欠，再睁的时候，便看到了熟悉的大殿。

所有遍布着的黄沙都消散了，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政小，你又怎么了？”

陈轩趴在一旁，他是真的不知这块玉简是甚么来，他记得明明放在这的是一块竹简，一块兽甲里衍生的功法。

刚刚那玉简闪光芒的时候，嬴政便没了神，如同魂魄离一般，双目无神。

若不是怕嬴政回不来了，陈轩当时差就把这玉简砸了个粉碎。

索，嬴政回来了。

“无碍，无碍。”

似乎是怕陈轩担心，嬴政特意说了两句无碍。

手中的玉简依旧散发着量，那和的觉一直环绕在嬴政旁。

玉简似乎有些变化。

本该光无比的面上，有着一个别样的字，一个刻下去的字“灵”。

嬴政不知这是甚么东西，也不知这东西到底是有甚么用。

刚刚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历史长河到底是甚么，他嬴政一也不知。

历史，还能像河一般动？

纵然见过，和施展过不少神迹，但历史是动的河依旧是嬴政暂且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