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一个恍惚，似乎有个人给它打了个趔趄，再抬的时候，就已然变了个模样。

“大王还是早些歇息，天已经沉了。”

就是这个语气！

燕王喜看着慢慢立起的骨，再次受到了一压迫，和一若有若无的杀意。

“寡人知了，且退下罢。”燕王喜已经不敢多说，只知前这个骨如同换了个，若是他再多说，怕是要事。

骨应了一声，就这么跟在燕王喜的后，直到把他送了寝，又守在了寝门外。

……

秦国西方遮掩起来的地方并不是太平的。

厮杀战火已经烧满了这片土地，杀戮已经成了这片土地的常态。

墨距看着跪伏下来的羌人族，并没有多少的欣喜，反而是一不安。

那天陈轩给他的觉太刻了，那恐惧已经刻在了他的骨里。

那就是他日后要面对的秦国，日后要面对的大敌，他没有半信心可以战胜那个恐怖。

“伟大的巫，请求献祭这群羌人，去给伟大的大黑暗天，让祂的恩泽，普照祂卑微的仆。”

姜彪一脸兴奋的看着墨距，虔诚的祈祷着。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献祭这群羌人了，因为这群羌人，他们才会如此大。

他们并不需要俘虏，要的只是这群羌人作为祭品，献祭给大黑暗天的祭品罢了。

墨距看着底下这群虔诚的人，看着这群日后要以卵击石的人，心中不知是甚么想法。

虽然这群氐人会愈来愈大，他墨距也会愈来愈大，但依旧没有信心可以去颠覆大秦。

羌人族已经很少了，亦或者说已经快被他们献祭完了，但是大黑暗天给予的力量依旧是这么些。

丝毫没有战胜大秦的可能。

“伟大的大黑暗天降下了神谕，赞许着我们，赞许着我们这群属于祂的仆。”

墨距依旧在欺骗着，依旧在默默的吞噬着那群羌人的躯，吞噬着他们的气神。

“伟大的大黑暗天，指引着我们，指引着我们这群最虔诚的仆，往北去，再往北去。羌人已经不上大黑暗天的伟大了，祂需要更加好的祭品！”

氐人并没有甚么怨言，反而是更加兴奋了起来。

大黑暗天的要求提，是一件好事，是对他们的认同。

作为最虔诚的信徒，他们就是要去给伟大的大黑暗天寻找更好的祭品，这是他们的职责。

大黑暗天的指引就是他们人生的方向，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去罢，去罢！去吞噬羌人最后的血，然后去吞噬月氏的罢！那些都是不敬重伟大的大黑暗天的异端，去铲除他们，去散播大黑暗天的荣光！”

“为了大黑暗天！”

所有氐人都是兴奋的，这是他们献给大黑暗天的赞歌。

……

燕国的威风并不是陈轩想耍的。

只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气，让陈轩耍了一把威风。

好在陈轩并不需要顾忌什么，也不需要担忧什么。那个人没有给警告，陈轩就算的再过，也没有人能制裁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