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的什么样的手段，这十年里经历了什么，埃蒙从没给他说过。

那是一次相对漫长的早餐时间，当时父亲向他认真地询问了这个两个词语的义。

“你在授勋大会上的一些表现，让弗雷认为你没有尊重生命的独立，我想，如果他知了你对小人的事情，可能会更加生气，当然也有可能不会，甚至是欣，这得在于他怎么想。”

“弗雷所说的生命不只是生或者死，也包了生命的独立，这些年他一直在琢磨这方面的事情，虽然我觉得他也很迷茫，但是总归还是有一些心得。”

“你还记得在你五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们共早餐时说过的话吗？”

他从不对父亲隐瞒什么，就连自己穿越而来这件事情，要不是怕父亲没法接受，他也会原原本本的说明，即便如此他也隐晦地说过，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林恩又想了一会，但是没有记起来。

埃蒙轻声说，他之前就察觉到了林恩的状态有些不对，这也是今天他特意叫林恩过来谈话的原因，林恩的成年礼即将到来，为了自己的退休大计，他现在必须得让林恩拥有一个良好的状态。

“那你记还记得，你当时给我说过什么吗？”埃蒙又问。

埃蒙只给他说过，在从他祖父手里接过家族纹章后，第二个十年里让雷特这个姓氏，重新回到了都城的贵族圈。

经过埃蒙这么一提，林恩一下就全想起来。

记忆力极好的林恩仅仅思索了一小会，就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毕竟是生日当天，有独特义，所以记忆刻一些。

派南征的声音已经减小了不少，这时候只需要给他们找一个能够安稳走下来台阶，这次南征计划就会搁置。”

“本来这个台阶不需要我给他们提供，但是我依旧这么了，光了我在都城积攒十多年的人情，林恩，你知吗？有时候，别人欠你人情，对你来说也是一负担，而且我不想她们之后顺着这条脉络缠上你。”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该到你了。”

“您给我讲了加洛林帝国的发展史。”林恩肯定地回答。

“嗯。”林恩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把弗雷对他的说的话，还有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分化托林大师权利，把这两个问题言简意赅地表述来。

“如果这个问题你能想明白，我想托林的事情，你也应该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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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的表情哭笑不得，林恩听得似懂非懂。

埃蒙起从书架上拿一本上了年的书籍，封上印着双鹰的徽记书名——《千年王朝》。

“当时我给你说的那句‘加洛林的政治，不只有斗争，更多的是开拓和延续’就是引用的这本书的原话，你当时给我说了两个词汇，你说这是‘术’和‘’的区别。”

对于林恩所说的两件事，埃蒙表现得并不意外，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向林恩提了一个问题。

林恩沉默了。

埃蒙喝了茶，不急不缓地继续说：

林恩和埃蒙之间，在四岁时，突破了那一层思想障碍之后，就几乎没有隔。

“相比较弗雷对你看法，我更想知你自己的想法，你认为你这样的‘术’，违背你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