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产生了矛盾。

罗珊、布莱特、弗莱、科恩黎……好几位原本也在休息室闲谈的同事，不知何时都围到了他附近的空位，一脸专注倾听的神情。

不过这位有着诗人浪漫气质的值夜者似乎真的只是单纯找了个位置吃饭，一直到两人的餐盒都接近空盘，纳德拿起随餐赠送的纸巾随意了嘴，绿眸略带幽地瞥了一克莱恩。

而除了如他们一样的人类以外，灵、龙、半兽，背生有翼的天空族，潜于海之中的生群，于一夕之间神秘消亡的矮人侏儒文明……天空、大地和海洋各自铭刻有自己的故事和传说，埋藏于历史中的秘密和宝藏，游诗人弹奏着英雄的传世诗篇，走遍文明的每一个角落……

克莱恩将目光转向了旁黑发绿眸的年轻诗人。

——克莱恩的想法并不复杂。

克莱恩默默地定。

“嗯，我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需要些别人的意见参考……”

有钱真好……但我拒绝男同……

克莱恩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当然，向上晋升也同样如逆行舟，越走就越是艰难，可那边不存在失控、疯狂……

“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包括我……”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缓缓加上后半句，“也包括你，不是吗。”

……他知的也不多啊！

闻言，纳德嘴边的笑意又加了几分。

对他“gay里gay气”的评价。

如果他所签署的“契约”真有女小说得那样神奇，那他本就不能将她的真实来历透给第三个人知晓，也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话：她的确是异世界的来客，而非通缉令上所说的“愉女”。

如果作死尝试接不被教会认可的邪神恶神，那得另当别论。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我如何知的那个序列名称。”

见他停下，罗珊似乎还有些遗憾地问：“没了吗？”

如何证明？

克莱恩斟酌着，以一构思小说大纲的吻，逐字逐句地向他的听众展开了一个颇幻想彩的崭新世界——

克莱恩在

所以目前的首要任务，是证明那份“契约”的真实。

无声咀嚼着面包的间隙，克莱恩悄悄将自己的餐盒向外移了一——他顺便瞥了纳德的伙，从那丰盛了不少的菜品中猜，他大约是买的10便士价位的工作餐。

“……我相信，那如果不是你的秘密，你会选择主动说来的。”克莱恩老实地回答着，将打开的餐盒重新收好、盖住，方便餐厅的服务员等会过来收取。

在那个世界里，普通人也可以了解到超凡层次力量的存在，甚至，要是愿意尝试的话，不需要费太大力就能掌握最基础的“0级戏法”。

纳德欣然。

而考虑到与女小签下的“契约”内容……他不能向外人透丽丝的真实份和来历，可这其中并没有规定，他不能向值夜者举报她。

“当然了，每个人都会有些不想告诉别人的事，不过……”克莱恩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开尝试一番，“介意随便聊什么吗？就当是打发一下午休时间。”

可当他回过神停下讲述，却发现自己周围似乎多了不少人。

克莱恩只是略微地描述了一下丽丝曾与他叙述过的故土，发现果然自己没有被那纸“契约”的神秘力量判断为违反约定，能够将她原先所在的世界，以语言的形式告知给他人。 [page]

可如果“契约”是假的，那情况就会比现在复杂无数倍，他或许首先该担心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不多，一个是相信丽丝的说辞，帮助她隐瞒份、避开值夜者的追捕；另一个便是认可值夜者这边情报的真实，大公无私地检举揭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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