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是篡改他的认知。

抱着这样的想法，克莱恩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终于斟酌好用词，准备开：

“丽丝，你——”

话语未毕，他蓦地偏转视线，注意力被书桌上的某样东西引过去，一时竟失了语。

丽丝不像他这般表现，仅仅是往那瞄了一，便语气随意地说：

“对了，这封信，是你刚刚敲门之前突然现在我桌上的。嗯——看你的样，似乎有什么绪？”

“这大概是，寄给你的，信。”

克莱恩一字一顿地说，确认她没表现任何异常情绪后，才缓缓将自己之前的尝试、以及发现，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期间，他还拿了被揣袋的那几张垃圾广告，以佐证自己的说法。

“确实奇怪的。”

丽丝，同时改变了她的动作，改趴为坐，还算认真地把那本讲弗萨克帝国节庆习俗的书放到了一边。

“你……有朋友会用这方式给你寄信吗？”

尽她没对他之前的尝试行为表现半不满，可克莱恩还是忍不住有些忐忑，小心地提问。

“没有。先不考虑跨界信件能不能送到……在这边，也不会有人给我写信啊。”

丽丝否认得十分脆。

克莱恩只得无视她话中表的信息，提议她回忆是否忽略了什么细节，比如上周是不是去哪了什么，才会被不知名的非凡者盯上，甚至还被对方查清了住所，送了这封古怪而诡异的信件来。

“你之前说，觉到信里面有不太好的东西。”

面对丽丝逐渐淡去笑意的肃然神情，克莱恩。

“而这封信，每次超一定距离消失后都会重新现在楼下的信箱里，直到最后一回……它直接被’送’到了我手边。”

闻言，克莱恩只能再次。

“可是，我不认为自己了什么会招致他人恶意的事……”

她说完这句，转就见到克莱恩脸上那副“真的吗，我不信”的神情，本有些到好笑，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了一被刺痛到的失落。

“你不相信我？”

丽丝终于觉察到了今日他所表现的疏离。

克莱恩能预计到自己被她识破疑心时的动摇，但他没有料到，最令他犹豫的，竟是她此前从未表现过的落寞神，那其中的迷蒙雾气仿佛刺穿甲胄的锋刃，狠狠扎在每一个见到此情此景之人的心。

……好吧，克莱恩不得不承认，貌真的是女人最大的武。

他一气，咬牙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