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只在特里斯脑

“请赐予指引，带给悼亡女士安吉拉的信使前往您神圣居所的力量，您忠诚的下仆将为您献上终末的第一份祝礼……”

毫无理由的，那不完整的虚像带给了特里斯莫大的恐惧。那仿佛是蛰伏于影之中的畸形怪，无数双密密麻麻的睛或睁或闭，如冷血动般漠然而无情地俯视着他的灵魂，

“教唆者”特里斯，为完成层人给他的使命，主动登上苜蓿号，酿造了这起乘客之间相互残杀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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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布局成了仪式法的现场，而摆放于神像下的釜中盛满着被认为是得到异神喜的血腥祭品，唯一的仪式执行者则跪于燃的蜡烛中间，披着宽大黑袍，以痛苦而虚弱的语调持续着中的诵。

他被穿着神秘黑袍的女人带去见了另一个同样黑袍的女人，从前者对后者的恭敬态度来看，特里斯认定自己被“转”到了一位更有来的大人手下。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猜测悼亡女士的份，和她的序列等级了。

这个披黑袍依旧显曼妙姿的女人，给了他一个任务，一张纸条，说只要他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他将会得到教团层……赢得某位圣女的赏识。

他自称特里斯，格腼腆得像个女孩，却成了苜蓿号幸存者心中的英雄，带领他们战胜了绝望和疯狂——但事实其实并非如此。

“终焉与虚无的支者……”

而遗憾的是，他的信心只维持了几秒，直到他看到纸条上第二行由赫密斯语写就的文字那时。

特里斯相信世界上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他更相信自己，无论那任务是要暗杀什么贵族老爷，还是要重现苜蓿号上那般的惨案，他都有自信能够完成它。

近似于呢喃的咏仍在继续，即便特里斯已经意识模糊，全凭着本能诵那段几乎倒背如的祷词。

……那位未知的邪神，始终没有给予回应。

只要停下就会死。

如果有经历过苜蓿号血案的幸存者在此，上前掀开这人的黑袍，一定会认这张圆圆的、和蔼的脸孔。

他来到早已被悼亡女士安排布置好的地下室，跪于神像前，麻木而空地以赫密斯语念诵起那充满了未知恐惧的、三段式描述的尊名——

他觉不到饥饿，也无法会周冷，甚至开始觉得难以区分脑海中的疯狂呓语和现实中自己诵语调的不同。

“您渺小的信徒恳请您降下恩赐。”

悼亡女士就在他后那面镜的倒影中，幽幽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停下就会活活搅成酱。

他能觉到后的注视。

成功完成这项任务的他，回到岸上本该得到那位来自层的神秘人的褒奖，并从她手中得到下一阶段的药方及材料，却没料到层现人事变动，似乎还波及到了自己。

说不定，他的灵魂早就被那个未知的邪恶存在污染了……

只要停下就会被撕碎。

他试图委婉推拒，但悼亡女士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他逐渐虚弱，虚乏的再无余力完成“刺客”灵活的动作，从嗓间溢的咳嗽令他嗅到童年时分曾经品尝过的死亡气息。

接走他的女人，特里斯听到旁人喊她“悼亡女士”。

只要停下……

“那就请你好好完成它吧，特里斯。”悼亡女士发低沉的笑声，“在成功得到吾等伟大主人的回应之前，你都将不被允许中断仪式，否则……否则的下场，应该不需要我来警告你吧。”

他的命运也会就此停滞。

……当然。

特里斯知晓，这般邪恶污秽的名号不可能是任何正典记载中的神灵。 [page]

然而更令他颤栗的，却是悼亡女士侧另一若隐若现的虚像。

“您卑微的仆人祈求得到您的垂怜。”

特里斯屈服了。

特里斯便没有停下过念诵，哪怕灵接近涸，刺痛从开始向下蔓延，嗓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