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哼一声，再不多作解释，垂眸轻拨银弦，让指尖淌的旋律替代了回答。

这是一首有着古典风格的独奏曲，听起来和克莱恩之前在大厅中欣赏的乐曲有些相似，同时又有着明显的差异。

如果说那首作为舞蹈伴奏的歌曲是优雅的、充满着活力与生机的，那么丽丝演奏的曲目就好像如今空旷无人的舞厅，贵典雅，闭仿佛就能回忆起人群随之翩然起舞的画面，但睁所见的现实却已闹不再，只剩下无人欣赏的繁华空景、以及回响于这片寂谧之地的静旋律。

尽克莱恩对古典音乐的了解仅限于赫、贝多芬等大作曲家的名作，但这不妨碍他发表自己的想。

比如，卧槽，好听。

一曲终了，他作为唯一的听众，献上了略显孤单的掌声。

“真是妙的乐曲，有引人共情的独特魅力……这首曲有名字吗？”

“有而发的即兴作品，哪来的名字。”丽丝似乎地看了他一。

“即兴……”克莱恩一时失语。

他还以为这是她从哪里听来的琴曲，结果听这语气，好像完全是临场创作来的……

虽然中途似乎加过某段听起来有熟悉的和弦旋律，但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却又难以回溯这熟悉的来源，只能暗叹一句，艺术不在哪个时代都是共通的。

或许找机会他该去听听她的街演奏，不知那时又会有怎样的验。

“好了，该回去了。”丽丝说着这话的时候，臂弯间的七弦竖琴已是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将它收的回去。

闻言，克莱恩微微颔首，在她有所表示之前，就自觉拉好了那只的小手，表情平静得如同一个惯犯。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这些随品，是怎样到突然消失又现的，用了某特殊又便利的法吗？”

“这个嘛，你猜。”

“……我不猜。”

“那就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事了。”

“现在改说猜还来得及吗……”

就像一场舞会落幕后的散场时分，盛装打扮的二人换着没有什么重要意义的平淡话语，互相牵着彼此的手，离开了灯火依旧璀璨的明亮舞厅。

这面静滞无声的碎片空间又恢复了安宁，仿佛没有止境地保守着秘密与沉寂。

而当他们走充满奇幻诡异彩的镜中世界、回到了位于廷市东区的三层建筑楼内，克莱恩不禁望着前熟悉的家摆件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