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不慢地重新取惯用的法杖，拿回手中，神情悠然地望向前方近似归于一的透明空，望向其中微皱起眉的乌洛琉斯，而后不带情地微笑起来。

丽丝疲惫而无奈地叹气。

……有熟悉，像是她平时用的未知香料的味，但似乎更加郁，更……诱人。

得到许可后，克莱恩连忙快步穿过周围那些恢复原状态的镜面碎片，半蹲下来，小心地观察她此时的状态：

等到他重新站稳，回看往映照层画面的透明光幕，见到的便是丽丝半跪在地、全靠手中长杖支撑才勉没有倒下的脱力模样。

直到她说可以为止，都不可以从藏的碎片空间里来。

无不担忧地在旁忐忑了许久，克莱恩的脑海中已经飘过无数可能、无数猜测，张得他死死握住手杖与伞，静默着在心里向女神祈祷起来。

“……你没事吧？”

“这是我的‘命令’，镜中世界不再迎你，乌洛琉斯。你撤销不了我说过的话，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去吧，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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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本能地就要穿过前这层透明屏障，去确认她现在的状态。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表现得虚弱，以此麻痹对手，实际已经通过那些神奇的异世界药剂偷偷恢复了状态。

“在听在听！休息一会再走，对吧，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这不是本就没听她之前在说的话吗？

难那个名为乌洛琉斯的“人”还有去而复返的可能？！

“可以了，来吧……记得沿着脚下的通路走过来。”

就连远在另一层镜中世界的克莱恩都下意识背过了，却还是被那暴的气息推得险些踉跄摔倒。

这是什么理？少女就算汗也是香的？

“刚才那个东西，大概只是从本分的，一分灵……好在只是分灵，赶它去不算特别费事，但本就不好说了……唔，难怪最近我总有不好的预，原来是被这玩意盯上了，可是为什么，没理由啊……克莱恩？克莱恩，你在听吗？”

乌洛琉斯似乎还想什么动作，但他的影已在镜中世界的排斥下变得几近透明，最后丽丝只能辨认他型微动地说了句什么，便目送着这位不速之客的形如碎镜般消散，凝聚于前方不远的透明空也在刹那间迸裂、爆发无形的冲击。

被她连声轻唤的克莱恩猛然惊起，如梦初醒般地直了脊背：

克莱恩不能确定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就连旁观的途中都没有升起开启灵视去观察“他”的想法，但单从丽丝此时近似力竭的表现来看，那显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应付的平！

不至于吧……这，这不科学啊……

她低垂的脸上几乎完全被汗打，额前和颊边的发丝都结成一缕一绺的发贴在肤上，哪怕现在仍有透明的滴从下滴落。而那握住银蓝法杖的右手和右臂也在轻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耗尽这纤弱内的最后一丝力气。

“说实话，是不太好……力也就算了，神的消耗有太过剧烈了。”丽丝仍是那副飘忽无力的语气吻，克莱恩却恍神了一瞬，注意力被从她上飘来的奇异香气引去了别，“不介意的话，在这里等我稍微恢复一再走吧。”

可正要迈步，他忽然记起了丽丝先前以心灵通话向他传递的叮嘱。

也许是黑夜女神真的听见了他心中的祷告，又过了一会，丽丝轻声地以相当飘忽的语气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