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于顷刻之间互相置换，求助者变成了能施与援手的助力，而原先为主动方的克莱恩则落被动。

……今晚不该是她请求我帮忙吗？情况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腹诽归腹诽，某名为良知和德的底线仍是促使着克莱恩闭了闭，吐一气：

“我可以匿名把关于特莉丝的情报投递给值夜者，只是得承担暴的风险，而且也不能确定我的队友们会不会相信这条匿名举报，照着那上面给的描述去寻找对应房屋……”

“明天下午，你会去占卜家俱乐吗？我们伟大而勇敢的‘占卜家’，克莱恩·莫雷先生？”

仿佛被她语气中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所染，克莱恩隐隐把握到了什么。

“不意外的话，你能在那里找到我。”

“那么，请于明天下午签收您的女巫举报计划。”丽丝轻拍了两下手，躯轻盈灵动地站直，“现在已经到了该说晚安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

克莱恩愣了一秒，旋即下意识地叫住迈开脚步就要离去的少女：

“……等等，之前说好的报酬呢？”

想白嫖？这绝对不行！

他还承担了可能目视那位“原初女”的风险，这难不需要额外支付一神赔偿吗？

“嗯？报酬？你指的是哪个报酬？”

丽丝带着困惑的表情回，而后想起什么似的，抬手于半空勾勒复杂玄奥的符文。

只听耳畔隐约响起了镜面破碎般的清脆声响，似曾相识的一幕在克莱恩前上演，周属于卧室房间的画面在眨间迸裂成数不清的、如同蛛网扩散的无形碎片，兀自褪又淡去消失。

封锁房间的灵之墙消失了，与此同时消散的，似乎还有一层更为神秘、更为隐秘的力量。

“你不用担心‘原初女’的问题，刚才我已经用镜中世界的一分覆盖了我们所在的现实领域，祂的目光无法看穿，也无法抵达此。至于，嗯，报酬……合你完成举报，这难不算报酬吗？”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而且这该死的女也太会偷换概念了吧！

克莱恩想要指责她的耍赖行为，但最后仍是只能委屈地、委婉地提抗议：

“说好的等价换原则呢……”

“原来在你心里，还是我的一个吻更有价值、更适合支付给你的占卜吗？”

说着令他脸红、令他想要连声摇表示反对的话语，丽丝再次微笑起来，轻快地走近他的侧，心情很好似的微微仰，右手略显暴无礼地拽住了他的衬衣衣领。

“低。”

鬼使神差地，克莱恩望着那两一张一合的粉，心中竟没能升起半反抗的念。

直到她踮起脚尖，拨开他的碎发、在额前印下柔而温的烙痕，他才听见了从自己膛中传的剧烈声响。

扑通、扑通。

这是属于鲜活生命的悸动，是淌在血之中的本能，是亘古以来就不曾消退的渴望。

“好了，笨，你就当是仅此一回、下不为例的友情附赠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