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满是忧伤，这是殷灵玥第一次听到他一气说那么多的话，也是殷灵玥第一次听他讲诉自己内心的忧伤。

知，你也心甘情愿。可是，渊，这本就不是你的错，真正有错的是他们，他们将一切不幸都归咎于你，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们内心的丑恶罢了。”殷灵玥顿了顿，接着：

“我原以为你是因为涉世未，才让鸣渊谷的下人暗地里欺负，原来你是想借此替哥哥赎罪，哪怕你所的微不足，哪怕你的行为不为人

莫渊的话让殷灵玥的整颗心都变得的，他懂她，怜她，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动，让她安心，殷灵玥更加喜他这个朋友了。

莫渊没有答话，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殷灵玥，她说的一也没有错。莫渊不说话，殷灵玥也就自顾自的说着，她希望自己的话，可以让他的心得到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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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我好想像你一样，想什么就什么，无拘无束，简单快乐。可惜，我从一生就弱多病，内还有多剧毒，不停地折磨着我，若不是哥哥这些年寻来的各补药，我估计已经不在了。但是，哪怕是补药，那也是药啊，是药三分毒，我的终究还是伤了，变成了如今这般破败不堪的模样。”

在殷灵玥十五年的人生中，一直奉行着这样的人生态度，所以她才可以活得这样的恣意豁达、无忧无虑。

莫渊得到殷灵玥的肯定后，皱成一团的脸终于舒展开来，那抹灿烂的笑意，终于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嗯，渊知了。”

这一次，殷灵玥下意识的放慢了步，也不像先前那般上蹿下，而是牵着莫渊的手，让他能跟得上她的节奏。她也下意识关注莫渊的面表情，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表情也不放过，生怕他再有什么不适。

“真的吗？不是渊的错？”莫渊依旧重复这句问话，就好像如果不能从殷灵玥中得到满意的答复，他就会锲而不舍的问。

莫渊沉默了许久，他的影那么落寞，他失落的情绪也染了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继续走吧。”

莫渊低垂着眸，情绪低落到极，殷灵玥正要开安他，莫渊又接着说：

殷灵玥拉着莫渊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无论我什么，都是我愿意的，而且我也，甘之如饴。”

“我不能视，不能习武，不能随心所地我想要的事，我也知自己弱，格妥协，总不到天立地，独立特行。我甚至不敢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因为我这条命是哥哥付了很大代价从鬼门关抢回来的，我不止要为我自己活，也要为哥哥活。这样柔柔弱弱、畏畏缩缩的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人的一何其短暂，当行乐时须行乐，才不枉人世间走一遭。正所谓日东海落西山，苦也一天，乐也一天；遇事不钻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人们总习惯为一些不幸的事找借，仿佛这样了，就可以将一切心安理得，就可以若无其事。其实，这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安全，哪怕你完完全全躲一个密闭的铜墙铁之中，你也可能会因为缺氧而死。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人的命运总是无法预测的，对于无法预测的命运，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去应对，而不是如何去找原因。”

“我信。”

莫渊重重地了，他相信她，没有为什么，只是一本能。

“不是你的错，真的！你应该相信我得话吧？”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莫渊的语气里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可是我一直都是累赘。我的存在本就是一罪恶，他们说，我爹娘是因为我才会死的，我就是个天生的煞星，娘怀着我的时候，就被仇家下了毒，所以我一生就双目失明，娘亲就难产而死，不久父亲又被人暗杀。族人说我煞气太重，要将我活活烧死，哥哥为了护我，跟家族反目成仇。而如今，又是因为我的睛，哥哥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才是一切罪恶的源泉，虽然他们不说，但是我一直都知，我什么都知的，真的。”

“其实渊已经很好了，渊单纯，善良，在渊心里，永远有一片净土，它净，纯粹，可以净化一切丑恶。”

“所以你才会忍气吞声，就算明知那些下人背地里欺负你，你也只是装作毫不知情，为的是不想看到你哥哥的双手为了你沾满鲜血，对吧？”殷灵玥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已经笃定。

莫渊上有一独特的力，引着殷灵玥去靠近他。他的不安，他的孤寂，他的落寞，都让殷灵玥无比怜惜，她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温他，可总觉得自己怎么还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