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找到我的，当师兄找到我时，他激动得将我抱了怀里，脸上满是担忧，我第一次发现，一向沉着冷静、风雨不动的师兄，也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当然，师父后来关了我一个月的禁闭，还罚我抄了几百遍书。虽然我被师父责备了，但是师兄从未怪我，还会经常偷偷给我带许多玩意，给我好吃的。”

莫渊并没有回应殷灵玥的话，就在殷灵玥以为莫渊不会回应她时，只听见莫渊缓缓地开说：

“玥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鸣渊谷，我可以跟着你，不你要去哪里，我都可和你一起去，真的。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会让你为难，我只是想呆在你边。”

你的过去对你如此重要，而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想参加。

这是十九岁的莫渊的渴求，也是他最大的心愿。

尽他们相时间才几个月，莫渊这样话已经不知说了多少次了，似乎只要得不到他想要的答复，他就不会罢休，有似乎他只是想寻求一个内心的安抚罢了。

莫渊太了，他仅仅是听她说着长白山，说着师父，说着师兄，他就觉得不安，再加上她谈起长白山时的神采奕奕，放光，更是让他觉得难受。

她最快乐的时光在长白山，她最重要的人也在长白山，即便他不愿承认，他都只是她人生的冰山一角，是她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

他害怕会失去，如果一开始没有拥有过，就不会知这其中的好，就不会害怕失去，可是，他已经拥有过了，才会这般患得患失，想一个没有安全的孩，可怜兮兮的祈求温。

殷灵玥就好像是风，随时都有可能会消散，他能觉到它的存在，却始终抓不住，留不得。

可即便如此，他也想要追寻风的脚步。

殷灵玥自己也没有料想到，自己随意一说，就会让莫渊如此不安，看着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可怜兮兮的模样，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可而又好笑，殷灵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

“傻渊，我不是你人生的全，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过客。等我治好你的睛，你就可以到外面去看更广阔的世界，你会有更多的见闻，遇到更多的人，那时候，你会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我。”

“会吗？”

可我觉得不会了，我不会再找到比你更好的人，不会再遇到比陪在你边更幸福的事了。

莫渊在心里默念。

“会的，我相信渊，你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乖巧可，肯定会有很多人喜你。”

“可是再多的人也不是玥玥，不是玥玥，有什么区别？”

“渊，你别这么说，未来的事谁说得清？先不要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玥玥可不可以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抛下我？”

“额……”殷灵玥给不了肯定的答复，她很清楚，她是无论如何都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