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不知该说什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禁不住想，要是此时此刻玥玥在的话就好了，她一定知该怎么。

楼上的陈设素雅而不失大气，恬静而不乏活力，这样的环境中，既修其，也修其心。

“这衣服穿在公上，可真是好看。”莺歌打量起莫渊上的衣服，由衷的慨。

“不好意思，公不想说就不说，莺歌也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莺歌见过公。”莺歌福了福。

了，小碧，带莫公去见莺歌姑娘。”然后转向莫渊，“公放心随小碧去吧，你的玥儿我会好好照顾，不会让她损了一丝一毫。”

如果一开始只是为了试探，莺歌此时，显然已经没有在意自己的初衷了，她此时此刻，便是真情。

莫渊了，当一个听众的话，他还是乐意去的。

“谢谢。”莫渊有些生的说。

那是她最的针线啊，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珍宝，可是她却为了那样一个他，放弃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如今想起来，她真的好傻。

“公和那位殷姑娘关系匪浅，方便给莺歌说说你们的故事吗？”

“坊主让人提前告知过莺歌姑娘了。”小碧解释。

“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的这双手，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针线了。”

一曲完毕，四下静寂。

房间四角上站着的四个婢都听得醉了，随着琴声的跌宕一同起伏，莫渊淡然的坐着，面无表情，如果是两年前的莫渊，或许会动容，而如今的莫渊，早已不复当年的单纯模样。早在一年前，这个世界已经用它最残忍的方式，着他去成长了。

“啊？”

莺歌的情绪有些低落，眸光黯淡，秀眉微蹙。

莫渊随着小碧走在蜿蜒曲折的雕长廊上，先先向左拐，直行一会儿，再向右拐，没多久，就到了莺歌小楼。

莫渊没有说话，只是冲小碧了，就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一双素白的柔荑，轻轻拨开翠绿珠帘，一个着淡蓝纱衣的妇人，迈着莲小步，来到莫渊前。

莺歌显然没料到莫渊会这么回答，一时间尴尬极了，幸好这是饭菜上来了，气氛才有些缓和。

莫渊的回答依旧有些僵，说实在的，殷灵玥不在他的边，他和任何人相都很别扭，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

“她怎么知我会来？”莫渊终于开说。

“公，我们莺歌姑娘喜静，所以住得有些偏僻，公不要见外。”小碧见莫渊有些不悦，开解释，“公自己上去吧，莺歌姑娘在二楼等你。” [page]

“坐吧。”莫渊勉挤了两个字。

“公，莺歌在这里谢谢公，是公完成了九娘最后的心愿，至此，世界上再无赵九娘，只有别云间舞姬莺歌。”莺歌说完，又起朝莫渊福了福，表示谢意。

“不方便。”依旧是生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否的语气。

“莫公，有没有兴趣听莺歌讲讲故事？”虽是询问，但看向莫渊的里却多了一分祈求。

莫渊沉默不语。

“公是哪里的人？家中都有哪些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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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他只能本能的应对，生的答话，或者脆就选择沉默不语。

莫渊随意挑了个位置坐好，就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如山间朝雾，虚幻飘渺，如幽潭之，邃神秘。忽而天上，忽而人间，天上人间，俱为一。

莺歌也不介意，直接坐到莫渊的对面，招来旁边的人婢女，吩咐：“去代厨房备些酒菜，我今日要与公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