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是时候言缓和气氛，温和：“师父，如果你们饿了的话，待会我给你们吃的。”

殷灵玥环顾了四周，这荒山野岭穷乡僻壤的，上哪里去找什么鸭鱼呀？更何况还要这么多菜？殷灵玥再看看赵毅，也不知赵前辈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里，能不能找到像样的厨。

常聿一遍滔滔不绝的细数着，一边神采奕奕的看着莫渊。

“对对对，先谈正事。”殷灵玥兴奋极了，她最喜听故事了。

她成了新的城主，而他，只能一个人落寞惆怅的离开这座他了那么多年的一座城，如同丧家之犬一样。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不同的是，背叛常聿的是他最信赖的弟，而背叛他的，是他从小疼着着的女儿，他们是这世界上血脉相承的存在，可是她却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男人，陷他于不义。

常聿心情瞬间大好，是啊，那些割舍不掉的悲伤回忆，不过是他给自己建造的一个囚笼，如果他不到从中离，那就意味着是他把自己变成了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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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面对对常聿来说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你当我是你啊，成天就知吃，除了吃，人生就没有什么追求了。”

他对女儿有多疼，受到的打击就有多重，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为全城民所厌弃的时候，他的女儿如同救世主一般现，在民众们的拥护下，坐上了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嗨！赵老。”常聿拍了拍赵毅，不满的控诉，“是你叫我说的，结果我还没有开说话，你自己倒好，一个人神游去了，是在想自己待会该吃些什么吗？”

“那大约是在二十年前，有一次我外采药，途经风迎溪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八岁的男孩，他当时中剧毒，还发着烧，上的伤更是纵横错，我试了试他的鼻息，已经是气多气少，想必是活不了多久……”

常聿了一气，便开始认真地讲述起来。

“哈哈哈……乖徒儿，有你这句话，师父觉得心情大好，也变得大好了，为师今天要是红烧鱼，清蒸的似乎也不错，不过红烧更好，额……再加一份保丁怎么样？”

“好啦好啦。”赵毅嚷嚷，“废话少说，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禁想起了自己，他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得下呢？不是不想放下，而是……他连回想都觉得痛苦，忍不住想要逃跑，就像一个懦夫一样。

赵毅清楚常聿这是在安他，他在想些什么，常聿再清楚不过了，赵毅说不什么谢的话，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奚落。

殷灵玥也附和：“是啊是啊，小渊的手艺可好了，赵爷爷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师父，师父他在清楚不过了。”

他的震惊，他的心痛，他的悔不当初，都在她的冷漠中都所有人忽视，他就像是被人迎痛击，在了当场，他脑里反反复复想着的只有这一件事：为什么背叛他的，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