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也只能是废！”常沪自问自答，“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哪有一圣医谷谷主的样，你就是个窝废！”

疯！

常聿像个没有情的机一样，任凭常沪如何踢打辱骂，他连哼都不会哼一声，常沪就像是对着沙包撒气一样，即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统统往他的上砸。

常聿心里对常沪的评价就只有这两个字。

“常聿，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能言善辩吗？你不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吗？你不是天赋异禀善良正义吗？你说话呀！反驳我呀！”

“你说说看，你都已经被挂在城门外示众半个月了，这样的羞辱，他们还是不肯现，是不是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你已经是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了？”

哒……哒……哒……哒……

掷地有声的脚步渐渐近了，一左一右架着常聿的两个人看见来人，立就将他如同垃圾一般丢在了地上，忙着向来人行礼。

两人是这样称呼的，来人一听心情大好，摆摆手让两人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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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谷主大人！”

常沪已经不会再用绳或是铁链束缚他了，因为他目前的状况，能够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常沪本就不担心常聿会逃走。

常聿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变得混沌起来，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常沪的人从十字架上接下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被拖这个黑漆漆的地牢中，他都没有觉到，痛到麻木的已经受不到任何觉，就好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一样。

那个人太喜听人称他作谷主大人了，仿佛这个称号本来就属于他的，明明是一个连圣月令都没有的家伙，就已经全城宣告他的谷主份，恬不知耻！

“唉，都已经半个月了啊！”常沪轻叹一声，“你的徒倒还真的是泥鳅一样的腻，我的人全城搜索愣是没有找到他们。”

超于师徒之情，不是亲情，胜似亲情，两个小家伙都在拼命努力着，他们尚且竭尽全力，他又如何轻言放弃。

常聿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趴在地上，脸朝着地，冰冷的地面上散发着暗的霉味，混合着之前从他上的血，让人阵阵作呕，但是他就连翻个的力气都没有了。

“常聿，你不用骗我，我知你不怕死，因为……我想要的东西本就不在你上，你将它给了你的徒弟，连同那个东西一起付的，还有整个圣医谷的未来！你不怕死，因为你知即便是你死了，我想要的东西依旧得不到！”

“你休想！我不会让你死，哪怕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挫骨扬灰，我也不能让你死！我常沪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就不相信你的徒弟真的就不在乎你的生死，我就不信他们忍心看着你受尽屈辱被百般折磨！我们等着瞧！”

能言善辩、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天赋异禀善良正义，这些是常聿登上圣医谷谷主宝座时，上一任谷主给予常聿的肯定，却成了常沪几十年来耿耿于怀的话语。

常聿知接下来的时间，又是常沪一个人的独角戏，因为他没有力气去回应常沪，但是常沪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