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不好，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你还数落人家磨磨唧唧。

殷灵玥的心却是再一次刺痛起来，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小脸迈埋了常理的肩膀，显然还没有从灰熊死的打击中走来。

殷灵玥呐喊完这一声，再一次失态的在众人面前哭了，这一次，她再也没办法说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殷灵玥的哭声吓到，那一声‘是我害死了灰熊前辈’，让在座的十位老骨很快明白过来，那迷药，原来是殷灵玥研制的。

常瑞看着殷灵玥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得了，也跟着常理一起哄：“小丫，如果灰熊泉下有知，看到你因为他哭成这样，让他怎么能走得安心？他不会想看到你伤心绝的模样，他可是最疼你的，这些都不怪你，真的不怪你，灰熊只是选择了他认为正确的路，他是我们圣医谷的英雄。”

“各位爷爷，小渊。”殷灵玥郑重的保证，“在还未替灰熊前辈报仇之前，殷灵玥绝对不会再掉一滴泪！”

他们说得对，报仇，是她唯一能为灰熊前辈的事。

殷灵玥早在听到迷药的时候，整张脸都变得煞白，迷药，原来是因为迷药啊！殷灵玥受打击，别人不知那迷药是哪里来的，她却是无比清楚。

六长老常珙接着：“其实也不是洛英他们大意了，而是压就没想到灰熊那小会有那迷药，那东西本就不是自圣医谷，的特别妙，别说是那些个年纪尚浅的鹰卫了，就算是我们这些老，也不一定能防备得了。”

“咳咳咳……”常理故意咳了几声，十一长老总算闭上了嘴，说正事的时候他一向很懂分寸，大哥这表象，明显是要正题了。

“灰熊的事，你们都清楚了吧。”

难得寡言的十二长老常玑开：“玥儿，把自己泪统统都憋回去，然后站起来，拿起你手中的利刃，去亲自为他报仇，这才是你该的，泪，是弱者才有的，哭泣，不过是让担心你的人伤神，有骨气的，就给我直板，像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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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玥留给灰熊让他防的东西，却成了他走向死亡的奠基石！

常理，：“洛英那小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细细说过了，灰熊这孩最是对小聿最是忠心，看到小聿被常沪那样百般羞辱，如何忍得了，洛英他们再三规劝过他大局为重，但是说不通，他们甚至还派人专门守着他，但是……灰熊那小又岂是旁人能守得住的，守着他的人被他用迷香给迷了，等洛英他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常玑的话很犀利，但是却不得不说，这些话比起常理或是常瑞的那些话共有作用，殷灵玥果然咬双，不再声，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泪给憋回去。

“灰熊前辈是因为师父，才会被常沪的人抓走的吧？”莫渊虽然是在询问，但是他的语气已经很笃定了。

“是我害死了灰熊前辈！”

常理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明显是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莫渊，莫渊的眸光很明显的暗淡下来，然后轻轻的了。

曾经，是她拿着那个迷药去向灰熊献宝：“灰熊前辈，这是我自己研制的，算是迷药吧，但你可别小看它，这东西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就算是各中手，也很难察觉到这东西，你留着防吧！”

常理轻轻拍着殷灵玥的脊背，安着她，他瘦削的脸上眉蹙，由此看来，灰熊的死将成为小丫心上的一刀疤，不可磨灭、永生难忘，这可怎么办才好？

“丫，别哭，对于灰熊来说，他这辈最大的心愿就是保护小聿，能够为小聿而死，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死得其所，也是了结了他多年来的遗憾与愧疚，他终于可以到九泉之下与其余那些小团聚了，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