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老老实实回答：“不好奇。”

常聿不答反问：“那你好奇吗？”

“师父来过这里？”莫渊几乎不假思索的就问了这句话，问完才觉得这句话很不该问。

“莫非师父猜到了会是什么东西？”

常聿沉默，或许是没什么力气说话，又或许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就不好奇他们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常聿听了莫渊的话，却是朗一笑：“哈哈，臭丫要是听到你说这话，估计又要闹你了，你不知小姑娘家的最是，对自己的材可是很在乎的。”

常聿依旧耐着回答：“自然没有，我可是圣医谷谷主，圣医谷世代守着这个绝密，但是为圣医谷唯一知这个绝密的人，我们要的就是绝对不会错碰这个秘密，所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常沪，我就算是到死，也不会到这里来，这个秘密会被告诉另一个人，只不过是在我弥留之际。”

看不见背上的他，于是：“小渊，师父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必担心，只是，这一路上你这么背着为师，怕是累坏了吧？”

常聿先是一怔，随即笑得更甚，不过他很快就耗光了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还被自己的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最后得结论，他翻腾不起来了，只得乖乖的趴在莫渊背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睛，珠在眶里咕噜噜的打转。

“师父，您信任我，将自己誓死守护的秘密托给我，但是我却选择用这个秘密来换回您，您心里一定有很多怨怼，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但是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危害圣医谷的事，我会给您一个解释的。”

“嗯。”常聿也不谦虚，脆的承认，“无非是些金银珠宝武功秘籍，亦或是医学典籍医药方。”

“玥玥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莫渊。

“不急。”常聿的声音有回到之前气若游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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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师父的定力肯定比你好，哪有好什么大惊小怪的，也就是那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才会那样迫不及待。”

莫渊觉自己要说的每个字都很沉重，尤其是殒二字，让他的心猛地一阵刺痛，其实常聿又何尝不是，这小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他，他总是能不动声的将一切都察清楚，但是他却一直隐忍到现在才说。

不得不说莫渊说得一也没有错，常聿当时，的确是没有多少把握能活着离开，落到了常沪手中，本就已经是一只脚踏了鬼门关。

莫渊：“不累，师父，你太瘦了，比玥玥还要轻了。”

莫渊接着：“师父，小渊很好奇，您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将香给我的？在圣泉的时候，您是不是已经好了……殒的准备。”

莫渊突然间停住脚步，声音不大但是很认真的对常聿说：“师父，我欠您一个解释，您信任我，所以将这个绝密给了我，您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个秘密，还有……整个圣医谷的未来。”

“师父，我们也赶过去看看。”莫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