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

“哈哈哈，常聿，你别以为我现在没折磨你，你就有能耐和我叫板，在我看来，你不过是废人一个。”

“是吗？”常聿不以为然，“怕是不见得吧，我的两个徒弟的实力，你还没有见识到吧，被你暗算之前，我的武学修为就不在你之下，我教来的徒弟，自然不会差，至少不是你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你看不他们的修为浅，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能冒险。”

“不对吗？”常聿反问，“你难不是因为摸不准我现在恢复的状况，怕自己当着我们的面动手打草惊蛇，给了我们逃走的时机，届时这里的秘密，就会被我们带去。”

常沪中的寒气愈来愈盛，莫渊知师父猜得一也没有错。

“你之所以让小渊单独留下，是想等他把一切都告诉你之后，就将他解决掉吧，只留下他，是因为你忌惮着我。”

常聿接着：“你不会允许除你之外的人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们都必须去死，你之前容忍小丫对你的不仅，容忍臭小对你的漠视，容忍我是不是的嘲笑，因为你知，我们这些人在你看来都不过是死人，只是晚罢了。”

“不行！”莫渊还没说话，常聿却已经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莫渊追问，“我把我知的全都告诉你之后，我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你留下我还有什么用？”

“不行。”常沪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你必须留下。”

莫渊转过看着常沪，然后指了指自己，：“你要我留下？”

灰熊的那次袭击来得突如其来，让他没有半防备，一开始才会落于下乘，灰熊袭击他的时候，简直就是不要命一样，那样的生猛，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内伤，直到现在也没有痊愈。

常沪狠毒的瞪着常聿，依旧没有说话。

“你太看自己了，对付你们三个，对我来说比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呵呵，常沪，你还是一也没变啊！”常聿冷笑，“你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看不来，你其实，压就没打算让我们三个活着离开这里吧。”

“你……”常聿被气得不轻，莫渊扯了扯常聿的衣袖，示意他别生气，然后对常沪说：“常沪，我知你留下我是为了什么，我全都告诉你，然后我们会躲去，匣里有什么，我们不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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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沪，“其他人去！”

常沪再次沉默，就算是心有不忿，他也不得不承认常聿说的一也没错，他的确没有把握一次就将三个人一起杀了。

听见常沪冷的声音。

而且，他受了伤，关于他受伤的事，他瞒得严严实实的，整个圣医谷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知，所有人都只知灰熊闯了圣月居，被他给擒住了，然后落得那样惨淡的结局，其实只有常沪自己知，他虽然擒住了灰熊但也是付了代价。

常沪闭不答。

“不对。”常沪总算是吐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