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常沪退到大殿的另一边距离莫渊他们最远的时候，莫渊这才用力将绑了石的纸团扔了去，与此同时三人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殿。

“说吧。”常聿慈的抚着小徒弟乌黑的长发，没有半责怪。

“师父，您就让我跪着说吧。”莫渊仰起，看着常聿，中泛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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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今天我带常沪看到的这些，全都是您给我的地图上写着的东西，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将您豁去命都要守护的秘密告诉别人，这是一错。”

常聿没有说话，只是了，等着莫渊接着往下说。

殷灵玥傻傻的跪在一边，看着失态的莫渊，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犹豫了良久，她还是伸手从莫渊后环住了他。

“傻孩，你为了师父连命都可以不顾，如此拳拳孝心，师父动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你呢？而且，是师父顾虑不周，师父将偌大的圣医谷都托到你上，将如此沉重的担压在你上，是师父的过错。”

“是真的。”莫渊看着常聿，很认真的说，“我并没有骗他，那个匣，的确就是圣医谷世代要守护的绝密，那个可以让圣医谷生生不息长盛不衰的绝密。”

常沪狠狠的剜了莫渊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里都快要火了，但是脚步却已经在向后退了，莫渊知常沪已经了选择。

“在决定带常沪来这里之前，我私自来过这里，我不仅看过武学殿和医学殿，而且还擅自打开了那个匣，我原本是想将匣里的东西替换了，但是看到匣里的东西之后，我决定让常沪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密，我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擅自决定了一切，此为二错。”

一直跑了好一会儿，莫渊三人这才停下来，殷灵玥一边着气一边问莫渊：“小渊，我们现在是尽快离开这里，还是？”

莫渊突然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常聿的面前，常聿对莫渊突然间的动作吓了一，殷灵玥也是一雾，但是本能的就跟着莫渊一起跪下了。

“嗯？”莫渊迷惘的看着常聿，显然没有料想到常聿会是这样的反应。

常聿反应过来之后，急忙伸手想要将莫渊扶起来，但是被莫渊拒绝了。

常聿听了莫渊的话之后，心下猛地一凉，竟然是……真的？常聿一直以为那不过是莫渊设下的一个圈，用来忽悠常沪的，因为莫渊对这里太过了解，对于那个匣更是十分了解，以至于常聿都要以为这一切都是莫渊事先安排好的。

“小渊，匣里写了什么？”常聿问。

这还是常聿认识莫渊以来第一次见这个小哭，他的颤抖着，却倔的不肯哭声，因为隐忍而颤抖着，如此无声的哭泣，让常聿心疼不已。

莫渊没有立刻回答殷灵玥的话，而是转而对常聿说：“师父，您觉得呢？”

“小渊，你老实告诉师父，常沪拿到的那个匣，真的是圣医谷的绝密吗？”常聿虽然从到尾都未置一词，但是他也没法分辨莫渊引着常沪拿到的那个匣，究竟是莫渊提前布下的，还是真的绝密。

莫渊红着睛扑了常聿的怀里，呜咽：“师父，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