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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玥玥是除了兄长以外，第一个带给我温的人，是她带我领略了不一样的人生，让我第一次如此渴望的想要看看这个世界，也是她，将黑暗从我的世界里驱逐，然后换上了缤纷的彩。我的人生一直活在黑夜里，直到遇见她，我才知什么是黎明。”

莫渊摇摇，“就在拆药的前一天晚上，玥玥带着我到屋上赏月，我们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疯了似的找了她两天两夜，甚至怀疑兄长是不是对她下了毒手，最后才知，她被兄长送走了。”

常聿总算明白莫渊对殷灵玥的执著是什么原因了，一开始是依赖，是信任，到后面，是的意，只是莫渊这样的，太过小心翼翼了，这样的情，脆弱得如同玻璃，一不小心便会掉落在地上，化作一堆碎片。

“你兄长没阻止你？”

“师父，您如今看到的这个莫渊，正是莫棠他用尽全力保护下来的莫渊，他让我远离这时间的一切暗和丑恶，他让我的世界单纯而简单，他宁愿自己的双手染满了血，也要让他唯一的弟弟活得光明正大，我一直，都没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我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对于兄长的过度保护甚至还心生怨怼，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总算是明白哥哥了。”

“我和玥玥度过了一段幸福好的时光，那段时光好得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不真切，我很想看看玥玥的模样，她那样的善良的姑娘，应该一副天使般的模样，于是我开始数着重见光明的日，就像好好看看玥玥的模样。”

“后来，你便离开了暗幽，只为了去寻她。”

“师父，您知吗，原本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没什么了，但是后来，她现了，她的现，让我不顾一切挣脱了兄长为我编织的牢笼。”

“是啊，兄长他那样事为了保护我，表面上是因为那些医者治不好我的病，兄长恼羞成怒这才下了杀手，暗幽的人是这样认为的，我那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想起来，才知兄长本就不是那易怒的人，他那样，不过是想让他莫棠还有个弟弟的这个事，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他那是为了保护你。”

莫渊脸颊一红，应了一声“嗯。”

“那见到了没有？”

“因为，那十九年，我都是一个瞎，自我记事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光亮，为了治好我的睛，兄长抓了不少医者来为我看病，那些治不好我睛的医者，无一例外都被兄长理掉了，那时候，我总觉得兄长过于残忍，他的手上沾染了那么多的鲜血，怕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为什么……只有黑？”

“他很疼你。”

“嗯。”

“她就是小玥儿吧，那丫应该是被抓去给你看睛的？”

“自然是阻止了啊，但是兄长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一旦有了不一样的追求，便不是可以困得住的，哪怕我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姑娘，兄长便由得我自己在外面闯了。”

小丫，兄长用他自认为最好的方式，给了我一个至纯至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