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雷继续吃那手绢里的心，“这心甚是可，不过与那聚窟州的鱼鸟还是差了许多。”

纪灵儿比他坦然的多，亦不反驳，冲白鹤主人使了个，白鹤敛翅减速，滞后下落。

姬仇隐约懂了，缓缓。

“不吃了。”笑雷又递。

笑雷摘下腰间喝了一，然后继续吃那心，“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首先你得告诉我人是什么？禽兽是什么？草木是什么？顽石又是什么？”

“你喊什么？”姬仇不敢抬。

见姬仇这般神情和语气，笑雷便猜到他想问什么，“我不是人哪，我的本本是一只白鹅。”

笑雷的声音很大，周围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此言一，姬仇瞬时红脸。

“哎，这小妮对你是真好啊。”笑雷解开手绢拿了块儿心咬嚼。

“六师兄，你既然明白这个理，为何先前让我在面对各宗邀请时混拖延，不与表态？”姬仇皱眉问。

“你都吃了吧，我不要了。”姬仇往回推。

那包心的布包是个手绢儿，很小，也包不了多少心，见笑雷已经吃了大半，姬仇便有心讨要，但他初截教，也不太放得开，斟酌过后还是没有张。

“但是我怎么看你跟人无有不同啊。”姬仇说。

“你不吃我也得麻烦你呀。”姬仇笑。

“我他娘的本来也不是吃素的呀。”笑雷随说。

“嗯？”笑雷侧目歪。

他不要，笑雷就一直吃，到最后姬仇到底忍不住了，“六师兄，你给我留几块啊。”

“也对，那我都吃了哈……”

”

“哦。”姬仇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急忙岔开，“六师兄，有句话我一直想问，只是怕惹你生气。”

“六师兄，你既是异类，为何还要吃那血？”姬仇问。

笑雷说话之时姬仇一直在左右张望，笑雷此番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他担心旁人会听到。

不等姬仇回答，笑雷便主动说，“全是气，乾坤天地，太极，世间万皆为二气所化，人如此，禽兽如此，草木顽石亦是如此，无非是二气多寡不同，并无本质差别。”

“你说得对，去了聚窟州我少不得麻烦你，你都吃了吧。”姬仇笑。

“你是不是傻？”笑雷压低了声音，“她是故意当众示好于你，以此表明心迹，让那些对她心存非分之想的男知难而退，我声说话乃是合于她，你应该谢我才是，为何怨我？” [page]

“哎，我与你说话呢，看什么？”笑雷推了他一把。

“看你那小气的嘴脸，吃你几块心又能怎地，待得去的聚窟州，你少不得麻烦我。”笑雷将吃剩下的心递了过来。

见姬仇一脸嫌弃，笑雷笑的越发得意，“实话也不瞒你，不止是我，几位师兄对你也很是欣赏，只是担心你愚忠愚善，过于迂腐，还好，你虽然仁善宽厚，却不失血，别人对你的女人有非分之想，你并不忍气吞声，这就对了，你那个本家叔叔不是什么好东西，正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我虽然不知他之前是如何待你的，但是看他在镇魂盟对你的言行，颐指气使，呼来唤去，怕是之前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并非教你忘恩负义，而是让你恩怨分明，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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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是因为截教想收你。”笑雷甚是得意。

“择一桐而弃万木，好女，好女，”笑雷又了块心在手，“若是换成平常女，面对诸多逢迎示好，定会混隐晦，以求兼得，绝不会似她这般果断明晰。”

姬仇没有接话，仔细想想笑雷所说确是实情，因为此前在殿前广场纪灵儿也有机会送他心，但纪灵儿却没有在地面上送，而是选了一个在空中众目睽睽的时机。

“哦。”姬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