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有啥事呢，你不知？”金师傅煞有介事地忽然压低嗓，还看一门，“人家小赖都找到车间来了，说……”话没，门外一个大嗓门女声叫到：“呀！这球式回来了？”

等一会儿，贾主席就回来了。”

岳红枫脸上的红退了些，边走边说：“呀，那哪好意思呢。也就是临时去帮帮忙，又不是人家工会的人，来不来就和人家提这要求，我可是说不。”红枫连连摇，“况且，我和人家厂工会主席连话都没有说过……”

红枫静静地听着，瘦长的两条替着换了个姿势，在车间常穿的那双瘦长的解放胶鞋，现在换成了轻便的平底鞋。她端正的鼻梁上微微沁一层细密的汗，两颊微微泛两片淡淡的红。她没去拭鼻梁上汗。她不知该说什么。她也知车师傅所说的背后的谁是谁。

变梅并不生气：“用你呢？又不吃你家的，又不喝你家的。”

“诶呀！我不早告你？你看你这话说的，你两三天了，在厂工会帮忙，我还能去厂工会专门跑上一趟？看你说的了。我是替你着急了，人家小赖都闹到车间去了———当然我知是谁在背后撺掇的让她去车间闹了。”

车师傅又说：“那你是听谁说的呢？嗷对了，你这两天就在厂工会帮忙了，还能不知个这消息？唉对了，这的么，你不是在厂工会帮忙了，正好，和厂工会的说说，让他们直接把你报上去，直接厂里比赛就算了，还用费这劲了！球了，这不比从车间往上报？”

红枫上：“我是回来取一下咱们车间的材料，下午还要给厂工会送去呢。”

“唉，看你歪牙哇，快敲了算了。”

岳红枫了车间办公室，贾主席不在，只有金师傅一人。金师傅站着整理桌上的资料，一见岳红枫，没吱声，上先把手里一打材料往怀里一搂，肩膀一抖，像一个立正的姿势，嗔怪地唉一声，睛里满是怨意：“我正想呢，这个红枫咋不回来了，给工会打电话，人家说你不在，我说这是打错电话了。我刚刚还正和朱师傅说了，你也不着急？”

“唉，和你亲个嘴哇，还怕把牙碰了呢。”

“我也是刚听说，车师傅你咋也不早告我一下了。”

“金师傅，我是回来取一下资料，顺便看看有啥事了。”

“对。我说你别太傻了，光顾忙那些没用的事，把自己的事误了可就后悔来不及了。”

穿整齐的后生微微笑：“呀，你见过？”

变梅嘴里正吃着瓜，两颗大牙在外面：“呀，歪球式越变越了啊。”

金师傅低着嘿嘿笑，没去理会，却对红枫说：“

车师傅突然一甩，气吁吁地一吼：“唉，我说你就是个笨！呀，刚才嗓还哑的不行了，突然一下好了，真他妈见鬼了。反正我和你说过了，别到时候怪我没有为你说话。”说着，已经到了车间办公室外，“你赶先和贾主席说说去哇。先不用着急的回组里上班。”

“呀，你歪球式好？”随着话音，来一男一女，女的是化验室的胖变梅，男的是炉前大他们班组刚调走的年轻工人。

“你歪球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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