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赖没坐下，已经不哭了：“我昨天早班。”说着把脸一扭，好像贾主席此时变成了冤家对似的。

还是贾主席显得镇静：“慢慢说，慢慢说，咋回事呢？一上班咋就成了这了？前两天我看见你不是还好好的么？”

“那咋现在来了？”

书记一脸镇静，睛望着小赖，手去探桌上笔筒里的一只钢笔，却半天够不到。金师傅和朱师傅惊恐的表情里夹杂着怨忿。

“在车间呢？那……”贾主席和书记换一下，“那昨天，你不是早班么，咋晚上来车间呢？”他很想直接了当问，大晚上啥来了？但鉴于小赖的情绪，没问。

(本章完)

小赖的脸一下变得涨红起来，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昨天晚上，我被氓欺负了！”

“坐下，小赖，到底咋回事呢？”等金师傅把门关上，书记平静地问。

门已经现几个闻声来看闹的人。书记和贾主席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说，大家快去上班去吧。金师傅赶过去，着劝看闹的人该啥啥去的亲昵动作，恨不得把睛全闭上了，嘴里呜呜囔囔，听不清说什么。但金师傅无言胜有言，耐人寻味的表情，所有人都能明白，这一大早发生的事情，好像和耍氓有关，足于够让人捉摸的了。

小赖犹豫一下，说：“我也不知，嗨，晚上和几个朋友了会舞，后来喝了酒，太晚了，我想反正离家远的，正好离得厂近，就让他们送过来了……”

“你们还不？有氓！”小赖发蓬蓬的，好像没睡醒没洗脸的觉。上衣领松松垮垮地半开半掩，一脸气急败坏。

“我，我昨天晚上在车间呢。”

随着话音，小赖闯了来。大家都无比吃惊地看着来的小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贾主席赶站起来，张地问到：“这是咋了小赖？”

“那今天该上二班？”贾主席说，他对别人的事情，时有糊涂时有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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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车间领导，有氓！我要告保卫科！你们还不？”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对面主任办公室的门有响动，传过来一两句听不太清楚的话。显然是付主任在嘟嘟囔囔地埋怨。

“就是，坐下小赖，这是刚来上班呢，还是下夜班呢？”贾主席附和地说。

“就是，有啥事，慢慢说，不要吵。”书记没站起来，好像一站起来，就上会丢了份似的，“啥事呢？”

“嗷，今天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