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的票。他开始没去理会，依然漠然地听二不不慢地说话。当掉钱的年轻人不经意扭看他们一时，小曹把握着筷的手一指年轻人下，并不说话。他指去的筷上正夹着一块熟，这个动作，顿时引起年轻人的反。这个邻桌的年轻人皱眉斜瞪小曹。小曹本来是好意，但一见对方瞪自己，顿时怒：“咋了？”

“咋了？”对方呼地站起来，怒目圆睁，冲着小曹就冲过来。

熊二波一急，上劝到：“唉，咋回事了？”他心想，怎么回事，啥也没啥，就火冒三丈。他不好直接埋怨小曹。这是不住地说：“有话好好说，咋回事了？坐的好好的，就……”他压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曹毫不示弱地瞪着对方，似乎没有半解释的机会。对方年龄相仿，壮个，逞的神毫不躲闪，几乎恶狠狠地说：“你指啥指？你指谁呢？”

“指你了咋了！指你了咋了！”不知为何，小曹明明于好意，指给壮后生看地上掉落了钱———这样简单的事，只需一句话就可解释清楚，但小曹偏偏不去，要瞪吡目比横。熊二波心里暗忖，现在的后生们这是怎么了，一句不和就瞪，没事找事。他发现二一直没吱声，像没发生事一样。今天虽然是二主动叫他们坐坐，但熊二波在来的路上早想好，二帮自己那么大忙，哪能让二人家钱。

熊二波毕竟不是小曹，他一般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他赶劝阻：“后生，”他先说那位壮后生，不至于显得自己胆小怕事，“咋回事了？我们主要是看见你地上掉了钱了，好意告你呢，你咋……”他已经看见了地上的一块钱，清楚了事情缘由。

后生拧着脖，瞥说：“拿筷指我呢还，你以为你是谁呢？打听一下去，老是啥的！”

小曹听对方这么说，呼啦又站起来，正想骂，你当谁的老呢。突然，只听“砰！”一声，像什么地方爆裂的响声，一时间，大家都转着四下查看。一直冷脸端坐，独自喝酒的二，把一个啤酒瓶猛力砸在餐桌上，没等大家回过神来，他又手握酒瓶瓶颈，啪一声将酒瓶瓶底狠狠砸向桌沿，啤酒瓶底顷刻间脱落，变成了一只着锋利尖刀刃的玻璃茬刀，二并没容壮后生多分辨，忽地一下就朝壮后生扔过去。像尖刀一样的啤酒瓶速度极快，没等壮后生反应过来，啤酒尖刀已经扎向了他的脸。

一瞬时，壮后生的脸像被溅了猪血，成了脸———脸的一侧，被酒瓶的茬刺中，面颊正中有一个往外淌血。壮后生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呆了，但是只消愣怔了一下，摸一把脸颊，就顺手拎起来旁的酒瓶，向二冲了过去。

二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木雕。手里却早已多了两个啤酒瓶，一手握一个，静等着壮后生冲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