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赖望着贾主席背影，不屑地撇嘴：“球，有啥呀，不就是个破工会主席么，算个球啥了。一个月能挣几钱，还架大。”

金师傅似乎在为贾主席解惑：“人家，现在社会上，倒是有，听说有的单位有停薪留职的了。”

“我想停薪留职，你说行不行？”小赖对自己说的‘话，从来不磨叽，敢说敢，从不拐弯抹角。

“咋了？贾主席。”金师傅赶问。

贾主席愣怔一下，吃惊地看看着小赖，又看看已经坐在那个长条凳上王师傅。王师傅面无表情，像没听见。

“你想想，啥人才这事呢？”

他打了一个别人不易察觉的冷战。目光不是着急地看小赖的脸，而是使劲躲闪着不去看。“呀呀呀，这可不是闹的玩呢。”边说着边往外走。小赖哈哈哈大笑，像开玩笑地问：“贾主席，不早就说要技术比武么？咋不听说了？”

“啥人才停薪留职这事情呢？”没等金师傅回话，上接着说，“在厂里得不好，不下去了才这事呢。你说不是？年纪轻轻的，就这山望这那山，一也不踏实。一停薪留职，就完了，丢了工作了，还不完？”

“说句老实话，贾主席，由她吧，这些人，谁能得了呢？谁想了。”

“嗷，是的了，倒是没有啥，说起来哇，倒也不是啥坏事，也好———小赖走了，红枫也好，你说不是？也好。”

“啥？辞…职？”贾主席原地转了一下，样想上逃开，就像躲避一滩会溅到自己上污。样有可笑，甚至夸张得让王师傅和小赖都有些意外。不过，贾主席毕竟是贾主席，见得太多了。

贾主席似乎听见后的声音，又顿了一下。等走几步后，嘴里才无声地嘟囔几句。

“啥事了？”

贾主席没再说话，忽然冒一句：“唉，不容易，真需要胆量哩。”扭过，看着金师傅，“唉，也可以理解，不过，毕竟太冒险了，你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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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办公室，贾主席才长叹气，看看只有金师傅和朱师傅，摇说：“嗨，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咋想的，太不象话了，嗨！”

金师傅似乎早有预料，手里摆着一叠材料，并没在意，好像说说的小赖并不是车间的职工，倒像是路上的路人。“实际上，也完不了。停薪留职，最后还不是可以留职么？也没啥怕的。”金师傅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着另一层意思，要真能停薪了，还能留职，还还不容易呢。

的关心，对小赖，不想和她多说啥。他这时候太不想理小赖了。他不冷不地地回，淡淡地问：“啥事？”

贾主席突然停一步，侧着脸说一句：“年底了厂里大一个月，技术比武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