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的。”鱼倦容端着笔墨和一方砚台忙回到酒桌上。

鱼倦容听郑州之分析已是相当钦佩，而今忽被郑州唤醒，忙起张黄说：“应该是有的，公稍等，我去找找。”

而且，此诗竟然恰如其分地将他与长孙忘情的心思给说了来。

难不成今日他能亲目睹历史？

大宋局势令他想起前世数千年历史中的其中一页。

陈蕴心中疑惑，郑州这是想什么？ [page]

郑州动笔前，回瞧了陈蕴，狷狂笑着：“今日，我便教教你，何为真正的反贼！”

这怎么可能？

郑州沾墨再书：“冲天香阵透东京，”

而今郑州兴致昂起，正要作诗，最兴奋的反而是陈蕴。

陈蕴长舒一气，竟是跪在地上，耿切说：“谢郑兄助我拨开云雾！”

正待思考郑州话语中的意思，思绪中断，他猛然想到，难不成郑州要以反叛为名作诗？

而他今日前来，本意就是试探试探郑州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是不是真的可称一句登峰造极。

“郑公这是要作诗？”陈蕴大惊。

陈蕴生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她之前就曾听说郑公在诗词一途造诣远超同济数百倍。

他常在军中，酒量已是练了来，虽比郑州饮的更多，却未见丝毫醉意。

天呐！

“我开时百杀。”

鱼倦容亦满怀期待地等着。

读到这两句的时候，陈蕴猛然一怔，这果然是反诗，仅凭这两句，他便读肃杀之气和一丝浅淡傲气。

“满城尽带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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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尽带玄甲。

陈蕴早已从凳上起来，逐字逐句地辨认诵读着。

“须知，反贼也是分等级的，像长孙忘情那样勾结外，吃里扒外的事，纵成功，也是那反贼中的最低等！”

郑州说罢，立刻转，泼墨狂书，他自是不懂什么书法要领，借着酒劲，全凭本心胡写着。

陈蕴更加期待之后。

冲天香阵透东京，

莫说是大宋千年历史，就算是加上前朝大楚，更早之前的大汉，都无一人能用反叛为名作诗！

里可有笔墨？”

今日将要得见，心思早已飘到郑州的笔尖上。

他的诗词造诣，果然恐怖。

郑州完全诗以后，狂笑不止，将笔随手扔在地上，朗说：“瞧见了吗？这才是反贼，而不是像长孙忘情那样，通敌叛国，联合外的虎怅！”

四阙完，陈蕴呆滞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待到秋来九月八，”

得是多豪迈的志向，才能写这样一首诗？

郑州面对白墙，心中说不的各滋味，一并涌了来。

虽是大势所趋，本与他无关，可在中广域，在大宋这么长时间，潜意识中，已是蕴养了些别样情。

他见郑州在白墙前眉皱，思忖不已，便是猜到郑州要什么。

注酒研墨，以后，鱼倦容沾了些墨，将笔给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