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撕破卢森堡防线后，法军就在中欧地区驰骋，“拳打德意志联老妪，脚踢比利时童鞋”一路所向匹敌。

联军一方还好，作为胜利者的一方，收到的是好消息。

战斗行到现在，战双方也不过歼敌几百万，划掉一个零就很接近真实数字了，和那些歼敌数亿的大佬完全没法比。

先是传来前线的飞艇队损失惨重的噩耗，宣告了飞艇时代的终结，标志着法兰西这些年在飞艇上的投，全打了票。

可惜这支被他寄予厚望，拥有悠久历史的法兰西陆军，却给他了一份分数只有个位数的答卷。

阵亡人数超过三万，伤亡人数达五万，这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天的战斗。

这些大都是火炮造成的，少量是飞艇轰炸导致的。尽飞艇队没投几枚炸弹，就华丽的扑街了，可是他们坠落下去就是一枚型炸弹。

在他看来，没有了飞艇轰炸队的辅助，无非是赢得战争胜利的成本要更一些，还有时间要往后再推一些。

纵使丧失了制空权，拿破仑四世仍然对法兰西陆军充满了信心。

没什么好奇怪的，本来是人类的通病。翻翻历史书就知，几千年前古人就这么玩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失眠夜，随着一封封电报传，很多大人们都睡不着觉了。

见法军公布歼灭联军五万，联军也不能吃亏，转间又想办法增加歼敌几万的战果来，反正谁也不愿意弱了声势。

反正这年飞机的威力有限，除了克制飞艇外，战场上能够发挥的作用，还没有后世那么大。

本来就有心里准备，这个惊喜也就没那么突然，自然是该睡觉就睡觉。

某些活跃的家伙，已经决定来一次通宵嗨，庆祝这一来之不易的胜利。

即便是如此，文字游戏还在持续行中。并且是越到后面，大家公布来的战果就越发离谱，真相距离民众也越来越远了。

到了后面就不行了，比如说一场战役结束后，本来法军准备公布击毙联军八千的，看到联军公布了击毙法军一万二，没得说不能示弱啊，然后大笔一挥就变成了歼敌五万。

除了一时半会儿难以置信，需要多方实消息外，政客们的神状态还是不错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弗朗茨，收到电报过后回复一句：知了。

。

相比一片宁静的维也纳，此刻的凡尔赛已经灯火通明，隐隐还可以听到不时传来的咆哮声。

不就是飞机嘛，凭借法兰西的雄厚家底儿，过上几个月也就搞来了。

怎奈计划没有变化快，这才刚刚准备饮莱茵河，就遭遇了当一。

……

在拿破仑四世的计划中，法军这状态应该持续下去，一路杀到维也纳的击垮奥地利的。

付了这么惨重的代价，取得战果却是微乎其微，保守估计奥军的伤亡，最多也就三位数。

拿破仑四世想不生气都难，换了任何人在他的位置上，此刻都不能保证自己会表现的更好。

没有任何意外，弗朗茨这变不惊的表现，又为他的皇帝生涯添上了一笔，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小故事。 [page]

毫无疑问，敢大半夜不睡觉，在凡尔赛王中咆哮的，除了拿破仑四世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在这方面他们是一视同仁的，落在什么地方，全靠上帝的意志决定。

当然，飞艇队扑街后，在祸害联军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光顾法军营地。

事实上最初的时候，战双方公布的战果，还没有那么夸张，就算是行艺术加工，大家也有所收敛，至少没有发展到添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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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照战双方目前公布战果的情况来看，如果战争再持续几个月，纸面上的阵亡人数突破一个小目标，本就不是问题。

这么夸张的战果，要是真的发生了，战争早就结束了，谁信谁是傻。

拿破仑四世是接受新式教育成长起来的皇帝，技术上的更新换代，他还勉可以接受。

如果不是卢森堡防线失守，比利时国土沦陷大半，实在是不下去了，联军在歼敌人数上也不会落下风的。

至于发起攻的步兵，别看他们伤亡惨重，实际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