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保不以为然地回答。

季持恍然大悟，伏谢：“殿下足智多谋，季持实不能抵万一，在下不求所谓名，只求家父能回京安度晚年，若能达成，死亦无憾。”说罢，便起离开了客厅向伏见拜见秀吉去了。

看着季持远去的背影，秀保叹气：“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真是公卿中难得的可塑之才啊，为何苍天如此狠心，这么早便要将他收去啊。”

“舍弃晴季殿下的名誉，”秀保无奈地说，“纵然晴季殿下无罪，但公达肯定知晓太阁的脾气，要是迫他承认自己有错，恐怕会适得其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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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保松了气，没想到这些公卿比中国古代那些死节的士大夫好说话多了，换一句话说就是更实际些，毕竟只要活着，以后还是变数呢，何必计较那些虚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很有哲理么？

然而，秀次事发后，秀吉毫不顾及秀次娶一之台母二人的事实，竟将这件事的受害者亭晴季以“和秀次往过密”为由放越后。此后不仅是亭家，乃至满朝公卿都不敢再和丰臣家有过往，更别提联姻了，这结果怎能不让人心寒啊。

想到这里，秀保也便无话可说了，这事秀吉得确实不对，可是他能直接要求秀吉翻案么？秀保摇了摇，以秀吉的脾气，想让他承认自己错了，恐怕比登天还难，只能另想他法了。

“是这样啊，”季持略有所悟，思考了一会说：“也罢，家父年老弱，着实受不了北陆那等严寒之苦，若是舍弃名誉便能换得家父回京，想必他也会同意的。不知殿下有何妙计”

“但是殿下知知家妹曾嫁过人，并且生有一女么？”季持依旧很是恭敬。“这……”秀保凝噎了，这一刻他总算想起这件秀次所作的难以启齿的恶行了。

季持惊讶地说：“这不还是一样么，终究是父相隔，不能在家父边尽孝啊。”秀保微笑着解释：“太阁本便是孝，他对大政所的孝心举国上下无人不知啊，试想一下，如此孝顺的人，怎么会忍心不让你尽孝呢？公达直这么说，不仅能让晴季殿下回京，而且还能成就您孝顺父亲的名，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秀保了：“公达能如此想甚好，妙计谈不上，只是说实话罢了。”“说实话？”季持有些不明白。“就是让太阁知你的孝心啊。”秀保淡淡地说，“就像你说的，晴季殿下年老弱，为嫡的你不忍心他在外风餐宿，愿以自己替父亲受放之苦，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人不得不对秀次吐了，婚后不久，秀次竟然又将豆蔻之年的阿行纳为侧室，这败坏人的恶行着实让人发指，但是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引起秀吉足够的关注，想必是因为此时他和秀次正在月期的缘故吧。

季持的，后世称之为一之台，又称若御前，乃是亭晴季的女儿，早先曾嫁予三条显实，可不婚后不久显示便因病去世，自此一之台成了未亡人，独自抚养她和显实的女儿阿，但是她容貌姣好而被秀次看重，虽然晴季再三婉言拒绝，但是慑于秀次的威，不得不将一之台嫁予秀次，从而成为秀次的侧室。说到这还没什么问题，不过是抢民女嘛，这在那个时代，凭借秀次的地位足以掩盖过去，到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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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保愧疚地对季持说：“公达不必多说，是非曲直在下已能判断，只是要救晴季殿下就不得不舍弃些东西了。”“舍弃什么？”季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