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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恭候大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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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长四年十一月十四日,直江山城守兼续。”

若上述谗言无法得到彰明纠正,在下的赤诚得不到应有的理解,则本家也不会再向右府大人有所申辩。虽然现在得到两位大人帮助,而有了阐明本心的契机,然对于右府大人认定本家谋逆的决定,在下还是表遗憾。

委托侍者代笔传达,谨此敬上内府大人。

原本亲派使者向大人明在下的赤诚,然越后邻国的谗人已经垢讲了本家许多话语,本家的藤田业已奔至您,恐右府认为本家心怀谋逆已成定论。既然如此,若景胜再前去解释,想必会遭到世俗讥评在下表里不一。

事实上任何表情对都不能表现秀保现在的心情,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日的心谨慎如履薄冰,到来竟换得这样一封书状,这封本该是留给骄横专权的德川家康的,竟然会狠狠地砸在自己上,难自己已经被认作和德川家康一样专权的野心家么?难只有靠战争才能维护天下的安泰么?

千言万语终无用,仅希冀右府能够明在下之赤诚忠心。至于否将上洛,完全存于诸位大人之抉择。若就这样继续停留于会津,未能从始至终的陪伴于少主边,尽心辅佐幼主,业已违背太阁之遗命。景胜承蒙托孤之责,更难逃负主之恶名,这是直至末代亦洗刷不清的武人大逆,故而还请右府大人放心,在下绝无贰意。然在下受到谗人诬陷,被评为无徳、不义之武人,这实在是不敢承担之罪名,故若大人因景胜未上洛而要亲至讨伐,在下只能恭候大驾。

那些真正心怀谋逆的人,经常装一幅天下太平的样,频繁联姻、挑拨他家内、甚至攫取更大的领地,当今世堕落,这从不悔改之人是很吃香的,然以上都和景胜无缘。

他方向上修路,岂非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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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藤堂虎话音落地,议事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在座大名神情各异,有惊讶有气愤,有哀愁有担忧,也有事不关己搞搞的悠闲以及垂着忍住的窃喜,唯有秀保的表情难以用形容。

其实和他一样纠结的不在少数,信中提到的前田、宇喜多、石田全都难堪不已,在直江兼续的信中,寥寥数言便狠狠讽刺了两位大老的今非昔比以及石田三成的羸弱与对上杉家的背弃。这封信与其是一封给予秀保的书状,倒不如是公然向秀保宣战的战书。

在下闻及谣传本家心怀逆心,故而在诸如调度军队、准备粮草等对外征伐之准备,此等言均系不明世事之人所传,在下认为只有白痴才会相信,没有什么值得申辩的。

总之,值此天下都传我上杉一门谋逆之际,若妄然上洛,只怕会把上杉家历代武名尽失。若右府不能辨明真伪,在下将不会上洛。

会津地偏远,诸多事宜都会被人风言风语,就算是诚心推腹之论,想来也终将变成谎言,这或许不需明,右府大人应该自有会。然若大人真的为本家事务寝不安,那么景胜奉告驾前:此天下终是能够分清是非曲直的,若大人您诚心诚意的细心查明,自然会得到天下给予您最真实的答案。为了让您能够安心会津之事,在下信笔写来,思量用语颇有不敬之,然为使大人真切受在下的一片赤诚,故而明知僭越,还是努力写了下来,倘若大人仍执意率诸大名客会津,景胜也只好妥善准备以尽地主之谊。

以上所有言论,希望大人您多加考虑。顺便一提,本家家中有位藤田能登守,七月中从本家奔,先去了越后,然后从越后上洛。这些在下都一清二楚。言尽于此,究竟是上杉一门怀有逆心,还是右府大人失察徇私,相信世间自有公断。

明年三月,为先父谦信公之忌日。等到此事理完毕,在下本在夏日上洛,顺问候右府大人。故而正尽快理国内诸事,有如置办武械等。日前增田右卫门尉和大谷刑少辅派遣使者前来告知,言朝中风闻在下怀有逆心,而若问心无愧亏烦请上洛辨明”一语,据也是右府的金玉言。在下认为目前广示谗人所言,确定是否为事实,才是上善之法。岂有因区区言就迫在下上洛辩解之理呢?若无逆心烦请上洛”之语,此置方式如嗷嗷待哺的婴孩,极其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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