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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禁不住走过来：“四爷，开打了，听声音这炮应该是从江上打的！”

“四爷，您要是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我也没去过。”

“苏先生，你觉得许大人的银多，还是党的银多？小伍走前说党手里的银少说也有上百万两，而且党早在许大人带兵来前就开始准备，就跟洋人买了好多洋枪洋炮！”

韩秀峰岂能不晓得他是在没话找话说，想到他虽然犯了错但已经被教训过了，不能再不给他好脸，脆放下书笑：“你也不想想钱塘是什么地方！”

苏觉明禁不住问：“许大人不是让吴健彰去跟洋人买了洋枪洋炮吗？”

“是啊，想想就羡慕，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杭州见识见识。”

“四爷，不是说丧气话，而是党这些天并没闲着，不但在城楼上架那么多炮，还在城墙上掏了好多枪儿，生怕被官兵发现，还在枪外面贴上了纸。我估摸着官兵的云梯还没架到城墙上，就要被党给打回去。”

“我是昨晚听陈虎说的，不然到现在都不晓得。”苏觉明想了想，又叹：“仔细想想浙江钱塘文风还真是昌盛，竟了那么多人才。光我们认得的就有许大人、吴煦和张之杲，我们不认得的还不晓得有多少。”

反正上阵的是别人，陈虎竟没心没肺地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过要是被炮轰死还真有冤，都没看见是谁放的炮就死了，这不就是死得不明不白嘛，见着阎王爷都不晓得怎么说。”

听着轰隆隆的炮声，韩秀峰不由想起守万福桥的情景，端着茶杯喃喃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今天不晓得要死多少人。”

光着的样，挪挪又嘀咕：“四爷，我说吴煦怎么就结上许大人了呢，原来他也是浙江钱塘人！”

“带上你……”

枪炮声越来越密了，甚至能听城南、城西和城北也开打了，陈虎听得心，提去挨着县城的法租界瞧瞧。韩秀峰也不想就这么坐等，不但同意他去，还让他带几个弟兄去，要是有什么消息也好差人赶回来禀报。

正说着，南面传来轰隆隆的炮声。

“钱塘是杭州府的首县，而杭州又是浙江的省城，历史悠久，底蕴厚，这文风自然昌盛。据说自顺治朝到现在，钱塘先后了两百多个士！泰州拢共了多少我不晓得，但我们老家县在四川也是数得上号的大县，可从顺治朝到现在拢共才了二十几个士，我们重庆府还有好几个州县自顺治朝到现在一个士也没过！”

“攻不下的多。”

“钱塘是什么地方？”苏觉明下意识问。

“一个县就了两百多个士老爷，这么多！”

“不在家就好，不回来就好。”苏觉明可不想被两个女人瞧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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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肯定？”

“被刀砍死难不成就不冤？”韩秀峰瞪了他一，又忍不住问：“陈虎，你前天去城外看过，你觉得许大人他们今天能攻下吗？”

“才晓得啊。”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长记就行。”

“四爷，我糊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话在理。”韩秀峰，不禁叹：“打仗就是打银，这仗一打起来真叫个钱如。朝廷这边缺的就是银，而城里的那些党现而今却有的是银，我估摸着不把他们手里的银耗光，这城是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