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我不会让庆贤知的。” [page]

“换个差事，哪有老弟说得容易。”王千里无奈地说。

“你不晓得，你四哥没给你捎信？”

“要是再申领不到，恐怕我只能辞官了。”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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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这北岸同知得真不是时候。”

韩秀峰在时估计一年有一万两足够了，结果文祥和王乃增这两年是看见什么都想买，光买新式洋枪和洋人铸的炮就掉五千多两，现在皇上不待见“厚谊堂”，又不好意思再跟庆贤开，文祥终于意识到没钱的日有多难过，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咱们又不是买卖的，难不成还能开源？”

正打瞌睡的大一听到“志行”，就禁不住问：“荣老爷，您是说我四哥要回来接着官？”

“正忙着锄宄呢，据说刚帮文中堂上了一奏折，称庆端、福济、崇恩、瑛棨等人皆不能胜任，不早罢，恐误封疆。”

荣禄抬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大，笑：“算算日，志行兄最迟明年上便能孝满回京，到时候请他帮着想想办法，换个差事应该不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申领跟报销不一样，这一次荣禄是莫能助，一边招呼王千里喝茶，一边无奈地说：“说了您或许不会相信，别说工没银，连的银库都空空如也。去年为筹军饷，皇上甚至命把内务府所藏的几大金钟都拿去铸钱了。您别说十有八九申领不到，就算能申领到也只会给您官票或宝钞，连铁钱您都见不着。”

“一个分号一千两，对他们而言应该不难。”

“据说皇上打算擢升他为左都御史。”

“仲华，我晓得周转不开，可河工真不能耽误。我永定河去年就没申领到河工款，今年要是再申领不到，让我如何应对来年的汛？万一发生患，我王千里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人家是报喜不报忧，咱们是报忧不报喜，相比坏消息，皇上自然更喜听好消息。再加上郑亲王和怡亲王只晓得哄皇上开心，总在皇上跟前说叶名琛的奏报应该不会有假，所以皇上现在是越来越不相信咱们了。”

“大人，好多销是省不了的，乃增以为光靠节撑不了多久。”

王乃增不想“厚谊堂”因为没钱而关门大吉，沉：“要不让各分号帮着想想办法。”

王乃增提醒：“大人，当务之急是今后怎么办？”

“我估摸着他应该快回来了，”荣禄笑了笑，接着

“韩宸、云启俊和苏觉明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的事跟左都御史有何两样？”文祥反问一句，抬看着满屋西洋，苦笑：“就因为报喜不报忧，皇上就不相信咱们了，唉……其实志行早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这是刚扳倒联顺，又盯上了庆端和福济等疆吏！”

“以我之见辞官大可不必，想想办法换个差事倒是真的。”

“我哪晓得，我又不识字，四哥咋会给我写信。”大悻悻地说。

文祥权衡了一番，凝重地说：“皇上一天不下旨裁撤‘厚谊堂’，那这打探夷情的差事就一天不能松懈。折照常呈递，军机那边也照常禀报。再就是从今儿个开始得勒腰带过日，剩下的那六千多两银得用在刀刃上，绝不能因为没银延误公事。”

……

“肃顺呢？”文祥锁着眉问。

瞎话，可现在真话假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上愿意信真话还是信假话。”

与此同时，大陪京申领河工银的王千里再次找到了荣禄。

“好吧，你给他们写信，这事你亲自办，千万别让庆贤知。”

“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