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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了,他们非但不兑现承诺,还弹劾人家!”
“所以郭大人气得要上折
弹劾,好在被杨先生等幕友拦住了。”
“为何拦?”
“郭大人只是
台,德兴阿是钦差大臣,得罪不起。何况不只是一个德兴阿,还有一样得罪不起的翁同书。”
“也是,”韩秀峰微微

,随即转
:“小山东,去后
找下吉禄,让他翻翻近期的邸报和
门抄,看有没有涉及江苏候补
温绍原的。”
守住外
的小山东急忙应
:“遵命,小的这就去。”
边聊边等了大约三炷香的功夫,吉禄拿着一份“
门抄”跟着小山东走了
来,见
厅里有客人,先恭恭敬敬地躬
行礼,等行完礼才捧着“
门抄”
:“四爷,卑职只翻到一
谕旨,是六天前的。”
“念。”
“嗻!”吉禄清清嗓
,抑扬顿挫地念
:“谕内阁,德兴阿奏参
员
预保举,请旨革职拟罪一摺。江苏留防六合之候补
温绍原,以总兵叶常
等未与保奏,无以示表扬等语
禀。又请将浦
军、六合防兵奖励,妄称曾见谕旨。经德兴阿查
不符,实属荒谬。本应治以应得之罪,姑念该员督带兵勇,防剿江北一带,著有微劳。著从宽革职免其治罪,仍留六合地方,责令带勇防堵,以观后效。傥再不知愧奋,著德兴阿、翁同书会同该督抚严参惩治。”
韩秀峰终于松下
气,回
:“皇上圣明,没偏听偏信,不然绝不会只是革职留任这么简单。”
确认温绍原没有多大事,余青槐同样松下
气,不过想想还是忍不住嘀咕
:“可温大人终究蒙受了不白之冤,贪生怕死的无罪,跟长
拼命的却被革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
理!”
“京城距扬州上千里,这
事一时半会间让皇上怎么查实,何况弹劾温绍原的一个是钦差大臣,一个是圣眷正
的吏
尚书翁心存翁大人之
,皇上不相信他们的话,还能相信谁的?”
韩秀峰顿了顿,接着
:“青槐,我晓得气不过,可既然
仕为官,遇上这
事再正常不过。温绍原虽受
委屈,但至少郭大人晓得、你晓得,江北的百姓晓得他不但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且是个大忠臣。”
“看来只能这么想了。”余青槐苦笑
。
“不只是这么想,还得记住。”韩秀峰拍拍他胳膊,意味
长地说:“要说弹劾,我一样被人弹劾过,并且不止一次。等你领着官凭,到曾大人军中效力,一样可能遇上这
事。到时候咋办,难不成真去求曾大人帮你主持公
?”
“四爷,您是说……”
“曾大人统领的是湘勇,手下的营官几乎全是湖广人,而是谁也不服谁,堪称山
林立,像你这样的外人在那儿被排挤再正常不过。真要是跟他们闹起来,曾大人就算知
你是被冤枉的也只能向着他们,毕竟相比剿贼平
你个人受
委屈又算得上什么,一切得顾全大局,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