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煮完成之后，由司药房派人护送过去，当然只有皇帝、皇后、妃有资格享有这服务，其他女太监只能自己煎药。

司药房不但要负责把煎煮好的汤药送过去，如果是送给皇帝的汤药，还要当着皇帝的面行试药，确认无毒才能给皇帝服用，当然有些皇帝甚至专门在自己边安排试药人、试膳人。

“梅司药，今天是谁给陛下煎的药？”

女官回答：“小婷和萼二人！”

“二人煎药？”苏扬再次问了一遍。

“是的！但凡皇帝、皇后和各位嫔妃的药都是有两个人一起煎煮的！煎煮完成之后，泽、汤药的份量要符合规定才能拿去给人服用，否则只能重新抓药煎煮，直到符合标准为止？”

苏扬又问：“煎药的二人是固定的吗？”

“非也，时常叉换！”

苏扬了，看来中的制度已经非常完善，理方面也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去把小婷和萼分别带来！”

经过对小婷和萼分别审问，又从侧面审查这两个女史的份、平常生活习惯以及她们之间的关系，苏扬发现这二人联合作案的可能几乎没有。

如果没有联合作案的可能，那就更不存在单独作案了，因为单独作案必然瞒不过另外一个人。

审问一直从白天行到夜，再从夜到第二天中午，苏扬把给皇帝送药和试药的几个女官和女都一一行了审问。

苏扬抱着胳膊摸着下，在审讯房里走来走去，“问题只有可能在典药房和司药房，煎煮好的汤药在送往西上阁的途中不可能现被掉包的情况，因为当时送药的人一共有五个人，没有人可以瞒过其他四个人的耳目把汤药换了！”

听了苏扬的分析，曹公公不由了：“驸爷说得不错，看来问题只能在典药房或者是司药房，可究竟是哪一房呢？老在驸爷边待了这么久，怎么愣是没有发现什么？”

苏扬推测，想要对皇帝不利的人或许可能并不想立即毒死皇帝，因为时机不成熟；又或许对方不是不想立毒死皇帝，而是这人知不可能，因为皇帝喝药之前都有人试药，如果是见血封的药，试药人立会死，皇帝岂敢再喝？所以只能让皇帝慢慢去死，这是没有选择的办法。

添加的几味药并没有毒，正常人喝了事没有，但对于一直弱多病、且气血亏虚的皇帝而言，长期服用的话就要命了，因为添加的这几味药是气耗气的，虚的人越喝越虚，时常会到劳累、力不济，想睡觉，时间长了，越来越差，病痛越来越重。

下午未时末，一个太监匆匆走审讯房禀报：“启禀驸、公公，经过我们对账目查验，典药房的药材账库、库与库存数目并没有太大的，有的差别也在允许损耗的规定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