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

苏扬左右看看，言又止。

李治见他神知只怕另有隐情，挥挥手：“尔等都去！”

剩下的千卫士和羽林卫士以及曹公公都退了大殿。

苏扬这才说：“臣审问了汤守松的上司和同班太监们，没有发现与他关系特别要好的人，此人一向独来独往，臣调阅了他在内侍省的卷宗，又询问了掖局的教习博士，查得汤守松在四岁的时候就死了母亲，因此他当时在掖局无依无靠，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还经常受到其他大太监和小太监的欺负，后来有一个女收养了他，如果说他在中还有亲近之人，一定是这个女！”

李治立即问：“这女人是谁？”

“她叫谢碧瑶！”

李治闻言皱起了眉：“这名字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苏扬抱拳：“陛下，从前的女谢碧瑶，如今已经成为上令！”

李治一听说上令，他就知谢碧瑶是谁了，他陡然觉背后一凉意直冲门。

多余的话，苏扬不想说了，说多了反而不，李治自己有脑，会去想，他这个便宜女婿如果说三四，反而可能会引得皇帝怀疑他居心不良，他只是如实陈述自己查到的事情。

大殿内静悄悄的，只有李治的息声，此刻苏扬能够会到他心里的痛苦，能想象得到他心里有多愤怒。

李治知，随着汤守松的死，这案已经成为一个悬案，下药的事情到底是他自己的主意，还他受人指使，只怕已经无法查清楚了。

李治宁愿相信这是汤守松自己的主意，他实在无法相信汤守松是受某人指使的，他的内心实在不愿意去面对。

“镇远，此事只有朕和你知晓！”

“臣明白！”

“退下吧！”

“诺！”

苏扬离开后，殿内传来皇帝声音：“曹有德！”

曹公公立即快步走殿内跪伏在地：“老在！”

“朕的边换一批人了，由你亲自去挑选，每一人的祖宗八代都要查清楚，若是再问题，朕就砍你的脑袋！”

“是、是，老绝不敢丝毫懈怠！”

从西上阁来，苏扬觉自己的背后了一冷汗，他回到家中，淳于仙仙和太平公主立即迎来。

“郎君，听淳于说父皇被人下药暗算，他老人家没事吧？”太平公主急忙问。

苏扬摇：“陛下无恙，不过在西上阁当值的太监和女全都······除了曹有德之外，其他人无一幸免！”

别说淳于仙仙，就连太平公主都惊惧之。

“查来是谁敢的吗？”

“查来了，就是陛下边一个叫汤守松的太监，要不然陛下怎么会把在西上阁当值的太监和女都死？”

太平公主说：“我明早去看见父皇！”

“去吧，你去看看陛下，说不定陛下心情会好一些！”

翌日，上午巳时。

苏扬正在左羽林中郎将府练士卒，曹有德带着两个小太监过来了。

“驸爷，陛下宣驸觐见！”

“臣遵旨！”

苏扬安排郎将皇甫开宏主持练事宜，他跟着曹有得去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