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用去寻找答案了。你活不过今晚了。”

“杀死他！杀死他！”伏地在尖厉地叫着。

“啊！啊！啊——”奇洛嚎叫的声音渐渐嘶哑。

似乎有血溅到他的嘴里，但他什么都受不到了。

哈利吓白了脸庞，他摔倒在地上，竭力想要挣脱上的绳索。

他顾不得犹豫，直接撞了奇洛的怀里。

哈利的伤疤钻心地疼着，他不知自己能持多久。在察觉到奇洛就要把自己甩开了的时候，在求生意志的驱使下，他狠狠地咬住了奇洛的脖。

哈利大地着气，他在地上挣扎着。

不，不应该是奇洛了。

他的脸贴到了奇洛来的脖上，额上的伤疤如同被剖开了一样钻心地疼，他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要裂成了两半。

“哈利·波特……”伏地没有理会哈利的挣扎，他耳语似的说，“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只剩下影和蒸汽……只有和别人共用一躯时，才能拥有形……”

哈利在地上着上的绳索，双手的手腕被磨得鲜血直，好在双手可以活动了。他大息着，竭力往后挪动。

布莱恩抿了抿嘴，不再去看着狰狞恶心的一幕。

奇洛走向了哈利，他扯着哈利的衣领，举起了手中的杖。

“啊，结果很人意料，在我试图杀死你时，咒语反弹到了我的上……”伏地继续，“不过，我一整年也没找到你的特殊之……”

哈利脑中一片空白，在这个时候，他脑里莫名冒了一句话：

“平庸，自大，鲁莽，也不够聪明，简直一无是……”伏地沉，“这样一个庸碌的蠢货是怎样打败黑王的呢？”

“啊，人们都说你是我的克星……”伏地耳语般地说，“我杀死了你的父母，你的父亲自不量力地想要阻止我……”

他看到哈利了过去，但奇洛却没有立即死去，他在地上挣扎着嚎叫着，脸上和脖上冒了狰狞的泡，然后它们爆裂开来，变得糜烂、恶心。

世界似乎在离他远去，渐渐变得黑暗，只剩下剧烈的痛苦，还有奇洛凄惨的嚎叫声和伏地尖厉的吼声……

“不错，我很喜你现在的表情……不过，你应该更绝望一。”伏地嘶哑地，“最好跪在地上，祈求我饶你一命！”

“随便你。”黑王失去了兴趣，他冷声吩咐奇洛，“去，抓住他！不要用索命咒，他有古怪……”

奇洛在地上动着，脸上的血一块块掉了下来。

伏地红的睛死死盯着哈利，表情却是有些愉悦的。虽然没能得到法石，但显然，他很想在死哈利·波特之前，与这个把他成了这个样的男孩好好谈一谈，欣赏一下他绝望的表情。

“还有你的母亲，当然，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伏地轻声，“她跪在地上求我饶了你，她挡在你的前面……”

哈利“呸”了一声，大吼：“你的白日梦去吧，我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布莱恩静静看着这一幕，表情沉静而淡然，如同是在品鉴一值得品味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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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奇洛转过去，让伏地的面孔对准了哈利。 [page]

“当你走投无路时，请拥抱你的敌人。”

哈利恶狠狠地盯着他，死死咬着牙，把嘴咬血来了。

“不……主人……我抓不住他……啊——”

奇洛痛苦地号叫起来，他的脖上冒起了一个个狰狞可怖的泡。他拼了命似的要把哈利从自己上扒下来。哈利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他用可以活动的双手死死地扯着奇洛的袍和手臂，死也不松手。

此时他是——伏地。

但就在他要移开目光时，奇洛停止了挣扎，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