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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溶溶,月如钩,四百多年的基业,四百多年的文化积累,四百多年的坐拥天下,让夏都王城显示出一种令人望而生敬的伟大与富丽,高达宽阔的城门防卫森严,从武林精英中经过一系列严格程序层层选拔,得以在国都城门站岗值班的每一个荷戟而立的士兵,心中充满了自豪,机敏而又淡然,仿佛一个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脸上显示出一种大国的气度,大国的尊严。方圆六里,高三十丈,宏大优雅的夏王宫,金碧辉煌,重重楼阁,层层飞檐,雕梁画栋,万千幽林深院,万千宫观楼台,昭示着夏朝的威严,夏朝的富足,一树树奇花,一株株异草,重重叠叠的河湖假山,密密麻麻的亭台水榭,更显示了一种君临天下的伟岸与博大,一种坐拥天下掌控一切的优裕安然。然而,这一切在夏桀的眼中显得却十分的平凡,王宫的美景万千,依旧解不了他心中的烦。无论是在宫苑射箭,还是带几个妃子到湖里划船,都解不了他对平定东夷族叛乱的担忧,对最近国家一系列不佳状况的忧烦。
望着天上如钩的月亮,夏桀在想:遥想当年,经过一系列的大规模征讨,四夷宾服万国朝拜,夏朝的先祖们是何等威严!夏朝的始祖夏禹,首先,他有以天下人之忧而忧的大胸襟。他的父亲鲧是负责治水的官员,九年没有完成任务,洪水泛滥,百姓遭灾。舜追究鲧的责任,把他杀了。禹不记舜的杀父之仇,忍辱负重,子承父业,继续治水,立志要为天下人根治水患。其次,他有强烈的使命感。他把治水看成是自己对天下人的承诺,一诺重如山,治水使命高于天,洪水不退,奔走不息。他居外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劳神焦思,薄衣简食。由于长期在泥水中浸泡,胫骨上的腿毛全都脱光了。第三,他敢于跳出老框框想问题。他认真总结了父亲鲧治水失败的教训,转变思路,变“堵塞”为“疏导”,终于一通百通,变水患为水利。水退人进,百姓安居,耕牧生息,天下大定。“堵”与“疏”,一字之差,却使天下为之改观。禹治的是洪水,从他治水实践中升华而来的这一伟大思想,却是治天下的大境界、大哲学。禹的时代,是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过渡的时期。当时国家机器已在孕育之中,即将产生,尚未产生。禹采用的还是氏族社会的一套管理办法,他在实践中越来越感觉到这些老办法不够用了。随着社会生产力的迅速发展,部族联盟日渐扩大,社会组织管理的任务日益繁重起来。社会现实生活在呼唤国家强力机器的诞生,呼唤王权时代的到来。禹曾在涂山召集天下部落首领会盟,说明那时他的管理范围已达到“万国”。禹作为部落联盟的最高首领,要管理这样庞大的“万国”之众,难度之大,可想而知。禹有一次到会稽山召集天下部落首领会盟,防风部落的首领没有按时到达,“禹斩之”。这说明,禹这样一位“其仁可亲”的贤德之君,为了管理庞大的“万国”之众,也不得不以斩杀不遵守号令的诸侯来显示自己的无上权威。可如今,国家内忧外患重重,比及先祖,是差得太远了,比及先祖自己真是自愧不如呀。
禅让制是中国古代社会的一种民众的主要意愿制度。由于史前洪水泛滥,共同生活在黄淮流域的中原夏族集团和东部的夷族集团,在同洪水泛滥的长期斗争中结成了部族联盟。部族联盟由几位德高望重的贤者长老组成一个类似“议事会”的最高机构,负责公推两大部族集团中的贤德功绩突出者,轮替担任联盟的最高首领。尧是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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