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王西义定了定神，羞愧的掩面仓皇逃离了当场。

“呵呵，青凤先生不愧是青凤先生，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鞠宛若没有立即作答，而是低在纸上写写画画，写完后楚正诚代为拿来展现给众人看，纸上画了一个规整的圆，然后对众人说：“大家请看，这是个什么形状？”

所有人都回答是圆，只有青凤先生和在一旁看闹的李唐没有作答，然而屏风后的人摇了摇接着说：“我说这是方形大家信吗？”

恍然大悟的众人纷纷叫好，同时笑话边没看懂的人，然后尽皆赞叹两人的学识见解妙不可言，一旁大笑的楚正诚又站来说：“倘若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鞠先生可要讲那圣贤经典啦。”

“圣人曾经说过学而优则仕，这句话并非不无理的。”只听帘帐后传来一声惆怅。

“圣人还曾说过，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人活着并非只是为了那三两的吃，如果没记错的话，史书上曾记有西北犯边之时有一名将军被俘虏，外夷之人也是用饭来要挟将军叛国，一边不给饭，一边还用严刑拷打迫，然而将军誓死不从，最后真的活活饿死，在史书上添下了墨重彩的一笔，留给后人传颂，如果你没有将军那般气节面对这残酷的人生，一撞死也罢。”

“我有一问，还请先生作答。”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看了一整场闹的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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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鞠宛若莞尔一笑，立回应：“众位请看，当我们注重纸上图形之时便是圆，倘若我们看的是纸呢？那便是方，所以方方圆圆皆在我们怎么看而已，同样青凤先生的白非亦是此理，观其形我们称之为，观其自然就分白黑了，不愧是学富五车的青凤先生，好一个白非。”

底下的人又开始议论不止，有人看门，站起来喊：“我明白了，原来如此，鞠先生果真大才，用如此巧妙的方法就辩倒了青凤先生的白非。”书生都有几分傲骨，说话那人也是，话说一半立打住，不让其他那些不如自己的人知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众人等不断有问题提，女先生也不厌其烦的引经据典一一解答，然而问题实在太多，错综复杂五八门，照这么问下去问到第二天早上都不能结束，楚正诚当即宣布其他人停止询问，转由青凤先生一人跟楚越鞠先生辩证，怎知青凤先生当即抛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在场众人措手不及。

问题抛来后众人纷纷错愕，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就是，分什么白黑，这问题简直没有理可言，谁都不敢相信这是自青凤先生之，众人左晃晃右逛逛，针对这个问题也是议论不止。

“先生，那岂不是如果我不官今生都不能过活了，我还是死了算了。”说完王西义就要一撞死在这里，被旁边的人拦下，跟着有人就说：“听先生把话说完。”

一旁又有人站了来，问：“鞠先生，小生是王东祥同乡王西义，自幼家境贫寒，承蒙黄院长不弃，收我了学生，只是我不愿官，了宝录斋修，如今学成返回乡里安心学问，如今却连生计都张罗不，敢问先生，读书可否只有为官一条路可供我们存活？”

“呵呵。”屏幕后传来一声轻笑，引得周围人士心微微漾，鞠宛若好像也觉除了不妥，忙清了清嗓回答：“岂不知民为贵，君为轻？既然你认为官就为敛财，那怎会有前朝王尚书抄家一无所获呢？我以为，官的目的便是为国为民，倘若真有那十万雪银，怎不该日日大开六扇门，开仓放粮接济百姓？圣人言：使老有所养，壮有所用，幼有所归。用这俸禄之外的银两帮助百姓安居乐业，民生安乐即是为官本分，问题不是说那十万雪银是怎么来的，关键在于你是用这些银两了什么。”

“在下裴行之，前段时间偶遇一位老先生对我说了一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众人请听，这世上无，不妨请看，我们随手拉来的要么是白，要么是黑，要么是红，要么是，然而没有一匹是，所谓白非，这个疑惑已经在我心里徘徊许久，不知先生如何作答？”

王东祥微微挠，自己只盯着自己的腰包却忘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理，想到这里王东祥突然笑了起来，“学生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