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赵小五尴尬的回答，他甚至不敢抬去看小桃红到底长得什么样。

这让青涩的赵小五到浑不自在，只是到脸上火辣辣的烧着，一时语，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愣愣的看着地板。

小桃红从帘帐后走了来，陪着赵小五喝酒吃菜，正当酒足饭饱之际，门外有人敲门，打开门来的时候赵小五吓了一，站在门的正是镇南裴元英，那敲门的是他的护卫裴六。

“公怕是第一次来我们月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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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公莫怪，家一时兴起将这首曲唱了来，要是不合公的耳，家再换。”小桃红连忙准备再换一曲，却被赵小五阻拦。

“难不成公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风月场所？”冯妈妈一就看穿了赵小五的作态，瞪大了睛满是惊奇，老练的她接着又恢复了刚才笑哈哈的状态，拉着赵小五上了楼，赵小五只好在后面跟着。

“姑娘们，接客啦！”

“姑娘似有心事？”赵小五听了弦外之音，低喝着闷酒问。

一曲《朴算》在小桃红的手中弹了来，只见她轻启檀唱到：“不是风尘，似被前缘误。落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满，莫问归。”

赵小五唉声叹气的走近月楼，接着有两位妆艳抹的女贴而来，扶着他了楼，“大爷，第一次来吗，怎么这么僵。”一旁的女魅音酥骨，没见过这场面的赵小五脸腾一下就红透了，只好打着哈哈准备糊过去。

“公请看，这位是小桃红姑娘，这是紫儿，这是涵儿……”冯妈妈一连介绍了十几位赵小五都无动于衷，冯妈妈心里知他是一时迷人，心中肯定是慌了神，旋即吩咐让小桃红招待赵小五。

在赵小五的耳朵里，哪怕是弹棉的那些弹棉郎手中的大弓都是天籁之音，至于天籁之音这个词，还是邻家青儿妹妹曾经夜里听促织鸣叫的时候告知他听的，没想到今夜用在了此。

月楼前，只见门有不少艳动人的姑娘正挥舞着手中的罗锦丝帕朝过路往来的行人挥舞，赵小五就站在不远的街朝那里张望，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过去，那些女上穿的服饰一个比一个妖艳，妆粉黛，艳煞旁人。

“呵呵，”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让赵小五的心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公切莫着急，家先去弹奏一首曲给公洗耳，弹完之后再行他事。”说着，小桃红就往帘帐后走去。

虽说灵犀镇夜夜宵禁，但是有一地方是不受监约束的，那就是在镇北十字大街上的月楼。

“冯妈妈，来新客人啦！”

“不必了，姑娘的弹奏真是宛若天籁之音。”

小桃红拉着赵小五去了自己的厢房，房门一关，小桃红便给赵小五倒酒，赵小五看着小桃红的纤纤玉手怔怔失神，直到酒盅倒满才缓了过来，只觉得燥起来，一便将那杯中酒喝，小桃红微微一笑，接着又倒了一杯，赵小五仍然是一喝，就这样接连倒了七杯，赵小五喝了七杯。

说着，赵小五就向月楼走去。

“哦呦，可真是个年轻壮的小伙，在我这楼里可有心仪的姑娘？”冯妈妈轻轻倚靠在赵小五的肩，摸着他的臂弯满脸堆笑地说，。

随着一声叫喊，无数衣着华丽的女从屏风后纷纷小步快跑的走了来，这让赵小五的睛直直的发愣，脸上烧的更厉害了。

“要是青儿妹妹什么时候能穿上这一就好了，”赵小五不禁叹，“可惜自己中羞涩，买不起那绫罗绸缎，下次要是再碰到楚家的镖队我真想多要几两银，我怎么那么傻的拒绝了呢？唉，我可真是个傻，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唉。”

“那就多谢姑娘了。”赵小五起行礼，这让小桃红不由得笑话前这个儿的不谙风情。

在模棱两可的状态，刚刚在梦里梦到了青儿就已经让自己无法自了，要是去见识一下月楼，日后和青儿妹妹成亲的时候也能省去了不少跟女常识的麻烦，希望如此吧，今夜闲来无事，就去月楼学习学习，到底是怎样一番风景。

那女声叫喊，接着一位材胖的中年妇女从楼上挪动着步走了下来，只见那位中年妇女的眉梢角都格外的活跃，朝着赵小五挤眉地哈哈直乐。

月楼是灵犀镇上著名的风月场所，也是无数权贵富商纷纷前来消遣之地，据说里面的姑娘不仅各个风姿绰约，而且还对琴棋书画颇有准，也引来了四面八方的文人雅士纷纷前来听曲儿，当然，月楼不仅是这只文人雅士们聚会谈风月的地方，也还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