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的前，他四下里观瞧到底是哪来的荧光，直到最后才发现那荧光竟然是来自于自己的额之上，李唐大惊失，急忙找了个装有的盆上照了起来，发荧光的地方正是昨日慧贤禅师朝自己额的那一红，他有些不明所以，昨日明明已经在客栈里就洗掉了，怎么今日还会发光？他警觉的看着慧贤法师，从上撕了块布条带在额上遮挡着光华。

就在这时，慧贤法师起站立，舒展了一下已经坐了一天的，浑的骨嘎嘎作响，然后朝李唐的方向走来，站在李唐面前，慧贤笑：“这位施主，今日贫僧所讲经文可曾听懂了啊？”

“法师就是法师，今日所之举顷刻间便让那些躁不安的人群安分了下来，讲述的经文也是奥，听懂倒是不敢说，法师说的微细理，我只是听了个大概，了解了一佛门宣讲的东西，距离真正听懂可能还差得远，毕竟平日里我也没怎么读过佛经不是吗？”李唐嬉笑的说。

“哈哈，贫僧自三岁便跟随师父学禅，学了四五十几年方才懂了我佛真谛，一时半会儿研究不透也纯属应该，不怪你，佛法无边，殊不知边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蕴着无上明觉智慧，我今日所说的，不过就是一个渡河的筏，至于能否渡河，全凭施主本尊，阿弥陀佛。”慧贤法师双手合十默念一声便重新阖。

李唐笑：“昨日听闻法师今日要讲《金刚菩提经》，趁夜我也淘换了一本研习，看到上面所说，世尊如来说法，不过就是过河的筏，若是人能渡过此河，便可将筏就此丢弃，不过在下确实好奇，若是佛法就是筏，那渡河之后，佛法又是什么？所谓的佛法无边又是什么？还请法师为我解答一二。”

“昨日在街上见施主眉清目秀，尤其是一双睛，宛若天上朗星，据贫僧来看，你应该是个外地来人，对于佛法纯如白纸，没想到晚上你能夜读经书，以便在今日不会听天书，这样很好，佛法如舟，在这浩如烟海的尘世间浮浮沉沉，人如舟中芥，有的人乘舟过河，有的人陷河中，有的人站在岸边观望，有的人过了河之后却又想着回去，佛国就是佛国，极乐亦是极乐，不会因为一人一舟的得失而就此消散，佛法无边，说实话，贫僧有时候也在怀疑，佛法真的无边吗？”慧贤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话让李唐震惊，一个真正接了佛法，汇了佛法之人，竟然在此时说这样的话，佛门清规当中便有一条不谤佛，他这和谤佛有何区别，便失声问：“法师弘扬佛法多年，也曾对佛产生过质疑？”

“我知这样不对，但是事实的却如此，刚才你也看到了，永平城虽然号称佛城，但终究不是佛国，人心都是长的，有望便会有灾难，即便是已经被佛光洗礼了如此多年的永平城还是不到彻彻尾的真的尊重佛祖意志，更何况其他地方的芸芸众生呢？我想，佛法无边应该也有这重意思，能够度化之人不胜枚举，正是我辈僧众要努力的方向，即便是已经上了船的人，我佛也应该竭力帮助他们度过苦海，此番重任，阻且长啊。”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