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微微皱眉，反问：“你自知上有异样，为何不找僧大贤替你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引起来的症状，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人命，起初，杨大郎在树下说的你那些坏话我是不怎么信的，可是今天看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

唐敬闪来，木剑直指，李唐一把拦住他的冲动，木剑离着刘昌路的鼻尖只有一寸，唐敬吼：“所以你就抓了我，让我的命去换你这条老不死的贱命，是不是！”

“从那以后我便不再给跛施舍任何东西，转过来都暗中给了他家的小姑娘，小姑娘神躲闪，仿佛很害怕，但是睛里还是有光的，推开我给的驴打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跛就是个混账，怎么舍得打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我是真喜孩，可我就是没有孩，可怜啊，老天不作，宁肯让混生养也不让我刘昌路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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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昌路没有理会他们，呆呆地望着月光自顾自说：“哎呀，二十年了，算下来也有几百条人命了，至今我还记得第一个姑娘，她是邻村跛家的闺女，跛年轻时候争勇斗狠，也是村里有名的恶霸，后来和一个外地人比斗输了，付的代价便是一条，从此跛就成了跛，跛起初想要个儿，奈何他家的婆姨就给他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不久后，跛的结发妻因为跛的混账而投河自尽了，从此，家就剩了一个残废和一个小姑娘，那时候我还年轻，心最，看不得人世间的凄苦，我帮跛找事，搬来米面填补糊，跛却不领情，反倒骂了我一顿，说他自己有手有脚的用不着别人施舍，说着就将米缸一板凳扔碎了，白的大米淌了一地，我心里的好意也跟着淌了一地。”

信善有善报，娶了三任妻尽皆丧命，膝下连个嗣都没有，人家都说是我的命格不好，克妻，那我就索不娶了，每日多善事，说不准老天会恩赐我个儿，哪怕是捡来的也好，然而什么都没有，可我并没有放弃日行一善的法，就这样又过了几年，直到我遇见了那个改变我二十年的后生，他给了我重返少年的机会，可代价就是让永平城附近的女娃儿命丧我手，说起来，我良心确实不忍。”

“是，但也不是，我活着可以更多好事，我可以让很多穷人都吃上饭，让衣不蔽的人穿上衣服，让永平城的繁华更一步下去，我是个虔诚地佛信徒，慧贤法师的盂兰盆会若不是我面主持各类瓜果，恐怕没人能资力，我有我好的一面，我也有我坏的一面，可我最终的目的仅有一个，那就是我想活着，活着才能更多事。”

“又过了几年，小姑娘长大了，我的妻一任一任的也都死了，当我再度看着原先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只见她的睛里浑浊了许多，少年时期本有的光芒都已经黯淡了，跛从一个小混变成了老混，酗酒成，多次殴打自家女儿，跛喜赌博，我便将赌坊买了下来，跛输的钱我都会偷偷赛会给这个小姑娘，让她挨揍的时候拿来，可以挡灾，可是后来我发现，这样还是错了，有一次我外有事，跛输的钱没来得及送过去，小姑娘的上现了很多很多淤青，最恐怖的莫过于脖了，紫的指印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后来我还是没断了给家姑娘暗中送去东西的习惯，活着已经够苦了，更何况生在一个对自己并不好的家里呢？小姑娘无数次的动了杀死自己混账父亲然后自杀的念，都被我给拦了下来，就跟你李唐刚刚拦着这个小一样，年少冲动，谁都会犯错，我也犯了错，错就错在我一直都在给家帮助，却忘了小姑娘真正需要什么，我真该收她当我的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