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当即就被怼的有些说不话来，他是真没想到李言会说如此霸气的一句话来。

“继续发，若是再找不到，就随便找个山罢了。”

李言淡淡的回复了程咬金一句。

在李言颂结束，焚烧了祭文后，这场历史上第二次“封狼居胥”正式完成。

在程咬金先士卒的效率下，一座祭坛很快就建造完成，程咬金也顺利的带着自己写的祭文，开始了祭天。

在晃悠了这么久之后，李言心思已经淡了很多。

“这……”

程咬金简直比李言还要积极，在询问过李言之后，他亲自带人就开始了登山，并且亲自搬运土石开始建坛。

“这是……瀚海？”

“贞观二年……”

这怎么到李言这就不一样了呢……

程咬金倒是见识不浅，自古一来不少书籍都记载了大漠以北的有一片一望无际的域，名为瀚海。

两本史书都记载着冠军侯霍去病实际，它们在提到封狼居胥的同时，提到的瀚海便是前的这方域。

要知，自大汉冠军侯之后，世间哪位参与北伐的将军不以追随霍去病的脚步为荣？

《史记》记载：“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瀚海。”

程咬金当即就不乐意了，封狼居胥，这可是至的一荣耀！

只不过大军走了许久，一直都没找到这座山峰，反倒是来到了一个一望无际的域边缘。 [page]

据山脉附近的地形观察，再结合古籍的记载，程咬金基本确定，此便是大汉冠军侯筑坛祭天的狼居胥山！

目的地便是当年大汉冠军侯筑坛祭天的狼居胥山，李言正是打算复刻这北伐的最荣耀，封狼居胥。

再见到这所谓的“瀚海”之后，李言对于“封狼居胥”的情也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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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筑坛祭天！”

见到这片域，李言当即下，走到了边，捧上尝了一。

《汉书》记载：“饮瀚海，封狼居胥。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李言对于这些麻烦至极的程无，他将麻烦事给了程咬金，他只是最后登上了台，读了一边祭文而已。

并且从某意义上来看，李言这次北伐成功的意义并不比当年的冠军侯差，李言的功绩本便代表了无上的荣耀。

“淡，所以瀚海真就是贝加尔湖了吧……”

经过李言的实践可得，这所谓的瀚海，指的确实就是后世的贝加尔湖。

“什么叫随便找个山？这还能随便找的？”

“北伐已经功成，我是主帅，我在哪里筑坛祭天，哪里就是狼居胥山。”

程咬金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毕竟李言主导的这次北伐确实到了前人未曾到的事情。

“从今往后，此山以南，尽是唐土……”

据此地的位置，李言大概推断了此地与现代地名的对照。

只可惜，上天似乎并没有给李言去别筑坛祭天机会，大军在见到“瀚海”之后很快就见到了山脉。

他之所以带人在这寒意凛然的地方寻找狼居胥山，所为的不过是重现北伐的最荣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