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言来到长安城门前的那一刻，时间恰好到了宵禁时分，城门刚刚关闭。

“不了！赶去鄯州！”

“早打完了！打完了你才到？”

从这个角度来看，沈超还是救了张大一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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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陷了无尽沉思，什么叫有手就行？什么时候打仗都有手就行了？ [page]

尉迟恭在至今都没见到李靖的情况下，只能全速朝鄯州赶去，以免错过最佳救援时机。

“那日本侯是在宵禁之前城，本侯那日没见过你。”

“这还不简单，李言这小赶来了，这打赢薛延陀人和土谷浑人岂不是有手就行？”

城墙上，沈超看着风尘仆仆的李言，整个人都疼了。

沈超开始跟李言解释，他当初放李言城可是没走正常程，若是被追究，他少不得挨上一番军。

李言问了一句，反正这沈超也算是个熟人，李言也愿意听一听。

当初若是因为城之事拖上几分钟，或许张大等人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只不过，相比于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玄甲铁骑，尉迟恭倒是认了李言。

“不错。”

“诶……定北侯还请稍等，我这就为你开城门。”

很显然，鄯州如今的模样和尉迟恭想象中的差距着实是有些大了。

“定北侯可是要城？”

“难不成定北侯之前虽大军一同征了？不应该吧？我前些天还在闲云居见到他了。”

“那不是定北侯李言么？他怎么会从鄯州方向过来？”

玄甲铁骑显然没看清李言的模样，只是看到了个大概，一个个担忧的猜测了起来。

“侯爷，卑职有个不情之请……”

尉迟恭来不及多想，他之前率兵路过兰州时见到了战争的痕迹，见到了数之不尽的尸。

沈超叹了气，终究还是选择了违规作一把，反正今日和他一同守城的依旧是那日放李言城的守军，沈超有理由相信，这位应该不会穿消息。

这个战场无法给尉迟恭提供太多的信息，他直知三日前朝廷受到的消息是鄯州和李靖大军都遭遇了威胁。

“？？？”

尉迟恭现在只想一掌扇在程咬金的脸上，然后狠狠的问一句：“汝人言否？”

李言也不想为难人家，毕竟当初守城的若不是沈超，自己城兴许还有些麻烦。

就这样，尉迟恭率领的玄甲铁骑在经过了近两个时辰的奔驰后，总算是抵达了鄯州。

……

在李言城门的时候，沈超凑了上来跟李言说话。

见到守城的竟然还是个熟人，李言当即就乐了，他刚打算在城外凑合一晚上，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老程，你们这是……打完了？”

在如此急的情况下，尉迟恭本无暇兰州城询问，他只是大概猜测兰州是卫国公大军与薛延陀人手之地。

沈超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了主动开。

李言却是不知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了，在这不是太快的速度下，李言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长安。

更何况这薛延陀人和土谷浑人加起来的兵力得是唐军的近三倍了吧？

吧？”

听沈超说完之后，李言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当时走的急，没注意听沈超在开城门之前说了什么。

就这样，城门微微大开了小半，李言了城门。

“何事？”

尉迟恭暗自琢磨了起来，他对李言这张脸还是很熟悉的，毕竟他当初也是参与了闲云居的第一场宴会，自然关注过这位长安新贵。

现在看来倒是沈超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那时把自己当成奉旨支援鄯州的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抵达兰州的时候，张大他们完全是生死一线。

“侯爷说的是，您一直遵守长安宵禁令，从未在关城门之后长安城！”

“不知侯爷还是否记得三日前……”

这叫有手就行？

“我这……我分明接到求援就立即发了！你们怎么打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