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铁骑在浚稽山脉中折损了大半，但只要李言这么个大宝贝走了浚稽山脉，他一个人就能纵横薛延陀。

若非大唐不清楚薛延陀王帐的位置，李靖甚至觉得李言一个人就能杀到薛延陀，把夷男可汗的脑袋活生生扯下来当球盘。

“可是你的伤势……”

李靖显然是快要被李言给说动了，只是他还在顾虑着李言那莫须有的伤势，李靖至今还以为李言的问题严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如那大汉的冠军侯一般，人说没就没了。

“无妨，我就算是死，也会先活擒了夷男。”

李言语气定，并未之前两次一样行整血，他现在要给李靖信心，而非让他凭添顾虑。

“既然如此……那边依你吧，先锋军由你自行安排，但是二十日后，务必与大军在稽落山北三十里会合。”

李靖终究时选择了相信李言，相信了这个频频创造奇迹的男人。

“好，二十日后，稽落山见！”

李言得到李靖的同意后，直接调转，朝着先锋军的方向而去，只留下了李靖一日在夏日的风中静静的思考人生。

绝世猛将就该有绝世猛将的用法，兵法就该灵活变通，不能死板……

李靖如此自我安。

“程咬金！”

自我安完毕后，李靖当即喊来了程咬金，他还得安排一些其它事宜。

“俺老程在，元帅有何吩咐？”

程咬金与李靖的距离相隔约莫百米，他迅速来到李靖，询问了一声。

“现在开始，你临时充当大军先锋，将三千人，前行五里。”

李靖的安排还是很细致的，现在没了玄甲铁骑这个先锋军，他必须得安排人手补齐先锋的位置。

考虑玄甲铁骑和普通步卒的战力差距，李靖只能加一倍的人数，以免先锋军的战力太过羸弱。

“啊？那李言呢？他不了？”

程咬金刚刚是看见李言过来的，只是他没有多想，但现在李靖的这个命令却是让程咬金到奇怪，这大军征之后还带换先锋的？

“李言带领玄甲铁骑先行发，他们将过浚稽山脉，直薛延陀腹地。”

李靖装淡定的回复，只是他的脸上明显有着忧虑。

“啥？又来？你这就同意了？不想你的风格啊！”

相比于李靖，程咬金对李言的作就熟悉多了。

当初打突厥的时候，李言的行动安排就和如今差不多，只是上一回李言的路线和大军路线是一致的，过的天险也没浚稽山脉那么夸张，还在正常人能理解的范围之中。

程咬金之所以能接受李言的行为，完全是曾经会过李言类似的法罢了。

“……”

李靖表示不想和程咬金说话，只想把程咬金赶扔远一，免得妨碍自己的心情。

程咬金见到李靖这副表情，很识趣的离开了，反正李靖一直都这样，经常动不动对同僚玩冷暴力，在程咬金看来，这群玩战术的，心都净不到哪去，他自然是懒得多。

就这样，程咬金离开中军之后，大军就开始了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