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机能一直运转，只怕每天都能产数千张，乃至上万张纸！

“是！”

李言走上前去，看了看捞来的“纸张”，开问。 [page]

“是啊国公爷，这纸简直太均匀了！而且您给我们的方制作来的纸太洁白了！”

这十名工匠被李言调教过很长一段时间，自然知李言给他们的知识有多么宝贵，丝毫不敢懈怠。

造纸匠都说这纸好，那么这质量基本没跑了。

“嗯，五日后我会再来一趟，我希望能看到完备的纸张。”

“明日我会送一本书过来，明早给你们梳理一番，之后尔等自行琢磨，我过几日要离开长安一趟，等我回来会对你们行考校。”

当然，若是这十人真能学明白了，那么他们未来在天工院绝对是宝贝级的存在，李言还准备日后将他们派去天学院培养更多人才呢！

李言直知，这本科普杂志的版社绝对没走心，在他到的那一本期刊里，刚好讲述了顿，这家版社为了填充内容，愣是整了七八页的顿力学。

只可惜，他们并不知自己即将遇到的是什么级别的恐惧，那可是后世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中生乃至接受了等教育的大学生们都极度疼的学科！

他们无不为纸张的质量到惊叹！

“我觉等这些纸晒来，可能会惊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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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八页的顿力学刚好唤醒了李言曾经被考试支的记忆，他准备今晚整理一本教材，让工匠们好生学习一番。

临走之前李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对那十名接受过制图教育的工匠嘱咐。

李言这是想起了自己背包中的一本书。

“顿力学、力的分解、平行四边形法则……好像都有用的，今晚得记得加上，以后想让他们搞机械，这些都是必修，什么时候能搞一本中理就好了，来一本大学的理论力学也凑合，都能用……”

在惊叹于纸张质量的同时，他们也在惊叹造纸的速度。

就这么一小会儿便了几十张纸！

短短十余分钟内，这十名智商在线的工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学习内容都被李言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质量如何？”

虽然机造纸快，但这纸还得经过晒这个步骤，在李言搞烘机之前，这是始终无法过的重要步骤。

几名造纸匠纷纷拱手，表示绝不会让李言失望。

李言在纸彻底制成之前看不来纸的质量，但是这些造纸匠还是看得来的。

集了起来。

李言一边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边思考着教材内容的填充。

“是！”

至此，李言今日的小目标圆满达成，转就准备离开天工院，想着赶回到府上准备行今晚的肝经验之旅。

李言看到这，也基本猜结果了。

是一本科普类杂志，李言也不知是那个地方的小学生的订阅读。

“国公爷，这……这绝对是我这辈来最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