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黑夜女神教会的整态度来看，奎恩差不多能得黑夜女神的立场了：祂似乎很愿意给大地母神提供帮助，或者是，给奎恩提供帮助。

玫歌庄园内，恩·唐泰斯又一次中止了对“怨魂”尼奥尔的控制，让他暂时在下里待一会，恩·唐泰斯辨认着字条上潦草的字迹，眉一。

也许是因为几十年后的“末日”，也许是因为什么奎恩不懂得的原因，黑夜女神将投资压在了他上，所希望得到的回报也显而易见了……如果成功了，黑夜女神将得到一个至少是真神的盟友，而少掉一个站在旧日支者端的敌人。

格尔曼好几天没给我回信了……这个想法忽然在奎恩脑海浮现。

他缓缓站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挠了挠，走了炼金工坊。

但是，奎恩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克莱恩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字条，最终得了结论——没有意思，只是单纯在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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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从字条中，克莱恩得奎恩现在并不需要帮忙，他估计只是显得疼，想找自己聊天。

这觉真奇妙，搞得我就像一个二五仔一样……奎恩有些张，一个接一个地问候回去，差忘了这里不是自己的教会。

没过多久，一个字迹工整的纸条从空气中飘落，奎恩一把抓在手中，阅读格尔曼的回信：

“什么事了吗？你现在在哪？”

神可能就……”

他又将字条递向面前的空间，信使有些疑惑地看了一奎恩，将纸条送到了收信人。

奎恩心中思索着，神明的博弈间，他作为棋同样受到了大的压力，这使奎恩也有了对于提升层次的渴望。

“今晚月真。”

嗒、嗒、嗒……

其实，不用解释，我也能大概猜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值夜者认真听完，了，拎起棉袄与齿，快步走了这间可怕的工作室。

“说起来，我的药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该准备仪式了。”

真没幽默……奎恩为格尔曼过的神经叹息了一秒，唰唰唰在纸条背面写上：

那就好办了……克莱恩大笔一挥，在纸条角落利索写上一行字：

…………

“不过，如果我的那一个猜想是正确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奎恩两一伸，悬在空中的两条凳落地，他一张白纸，在上面写：

奎恩穿大地母神教会的主教袍，在黑夜女神教会的总行走着，路上碰到的值夜者纷纷向他问候。

他招奎恩的信使，小鹿的脑袋从虚空中探，看了克莱恩，摇了摇，最终叼起了字条，消失了。

“晚上好，奎恩主教。”

另一边，奎恩读到了格尔曼的回信，扣了扣鼻，将鼻屎抹在了一旁的炼金胚上。

奎恩翘着二郎，斜靠在工作台上，看着时钟一秒一秒地走过。

“喂，zaima？”

“唉，也该下班喽！”

关于其中的原因，奎恩有了大概的推测——比起堕落母神，黑夜女神似乎更愿意站在自己这边，愿意帮助自己对抗堕落母神，甚至取代堕落母神。

他将字迹丑陋的纸条往前一递，前的空气中钻了一个鹿，它一叼住纸条，随后消散于无形。

“你个，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