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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然一夜未曾入睡,直到凌晨四点多钟,宋昭澜的信息素这才放开他。
宋昭澜似乎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冉然的脖子上,冉然从耳朵根开始发烫,由于皮肤本来就白,衬得耳垂愈发红热。
冉然从宋昭澜的手臂里缓慢抽出身,他的全部感官都放在宋昭澜身上,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窗外的夜空中星子倾斜,仿佛一不下心就会滑入微放晨曦的西陲。
有失眠症的人一般夜里睡不安稳,稍微一点声息就可能把他们吵醒。
冉然终于将右手从宋昭澜怀里抽出,由于他面朝右连续躺了好几个小时,冉然右边的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他缓慢活动了一会儿右腿,等到血液疏通后才下床。
宋昭澜翻了个身,冉然吓得试图自动变成背景板。
宋昭澜没有再有别的动作。
从宋昭澜家出来后,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冉然在回家途中遇到几个喝醉的alpha,他握着宋昭澜雕刻的猫牌加快脚步回到家,仿佛它不仅仅是一块猫牌,更是一个平安符。
到家时已经将近五点了。
门在冉然身后“啪嗒”一声落了锁,听到关门声后,林芸的卧室里响起一阵拖鞋的踢踏声。
“谁呀?是然然吗?”
“嗯,是我。”
听到冉然的声音,林芸披着晨褛从卧室走了出来,她一把将比自己还高的冉然抱在怀里。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妈妈担心死了。”
“你怎么现在还没睡啊?”
林芸:“你不在家我怎么睡得着呢?这几天都怪我太忙了,你有了状况我都不知道……”
“没事,就算你在我身边,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的。对了,你和我们班主任怎么说的?”
“我说你手臂骨折了,需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骨折?”正想打哈欠的冉然一下子清醒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我以后怎么去圆谎呢?”
林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我的学生只是普通感冒发烧的话,我一般不会给放一个星期的假的,除非你的班主任比我还心软?”
冉然脑海里浮现出高一时被老蔡逼着在教室里打点滴的葛敏的样子,他摇了摇头。
林芸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昨天我去问了杜医生,他说你在完全分化成omega前,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这次是两三天就回来了,下次可能一个星期也变不回来——”
“除非有宋昭澜的alpha信息素,”冉然打断她,接着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我困了,上午宋昭澜可能要来看我,我稍微睡一会儿就得去医院做个假石膏。”
“嗯,你赶紧休息吧,七点多的时候我再叫你起床。”
冉然前半夜一直心惊胆战的,此时他困得不行,刚沾上床就睡着了。直到林芸在七点半将他叫醒,他整个人都还是头晕脑胀的。林芸上班后,冉然直接去了社区的医院。最近正逢季节性流感,许多老人小孩都中了招,大人们的吵闹声和婴孩的哭声连缀成一片,在冉然的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小孩子持续的哭声和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冉然心情有点烦躁,医生为他上好石膏后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再加上睡眠不充足导致的精神不振,冉然直到回到家才发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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