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澜将右手合起来，手掌正好包住冉然的手。两个人表面正看着讲台，实际上却在课桌下偷偷牵手。

宋昭澜拿好纸团下来时，冉然看见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请。”

他没忍住笑声，这个牌好像是宋昭澜长大的标志。

“我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宋昭澜看着冉然的睛问。

宋昭澜突然站在他后，他笑着

“好。”

“哦，”他用纸挲着宋昭澜的手心。

事？你太天真了！”

“咖啡。”

吉利小声说：“老蔡让写数学题。”

“那我们在哪里学习？卧室、书房还是客厅？”

“帮我汗。”宋昭澜重复。

把所有抓阄材料准备好后，宋昭澜将装着白纸团的透明塑料盒放在讲台上。

就在此时下课铃声响了。

“我不知，我没听清他刚刚说的什么。”宋昭澜说。

宋昭澜上去的时候，冉然在讲台下面坐立难安，他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你帮我。”

“你汗了？”冉然一张纸给他，“吧。”

吉利：“……”

冉然只看到老蔡的嘴在一张一合，却本分不一神经来把听到的每个字串联在一起，他的全官都集中在那一隅手掌内的温中。

冉然看看周围，全班同学似乎都在低写数学题。

冉然背着书包走来，他转问宋昭澜：“你爷爷没在家吗？”

“松手吧，宋昭澜。”冉然说。

他小声问宋昭澜：“老师让啥？”

冉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不松，还没到下课。”宋昭澜单手拿资料书，又单手翻开，然后对着题目心算起来。

周日很快就到了，冉然熟门熟路地来到宋昭澜家。

冉然拗不过他，只好学着他的样单手掏书。

冉然没说话，默默。

冉然径直走到宋昭澜的卧室，他发现卧室门上挂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门前请敲门，允许后才可以门。

宋昭澜开了门，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腰上的白绳带隐隐从衬衫下面来，一双修长又漂亮。

“老蔡说班会还剩五分钟，让咱们一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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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澜放开他的手：“这周日来我家，我给你辅导功课。”

他念完一个名字就在成绩单上打一个勾，很不巧的是，宋昭澜的名字是最后一个。

老蔡举着十三校联考的成绩单说：“这次是随机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字条，动作都快儿，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魏昭昭，李荷举……”

他在门了门铃。

冉然曾经不止一次住在这里，他对这里很熟悉，突然让他以客人的语气和宋昭澜说话，显得怪怪的。

他刚说完，宋昭澜就用红笔在写着冉然名字的小纸团上了个微不可见的小红。

“他们去我叔叔家了。”

这他喵也太拼了，冉然合理怀疑三的育课会不会被取消。

冉然装作不在意似的“哦”了一声，宋昭澜把纸团给他，他注意到宋昭澜手心也亮晶晶的。

“班会不是没结束吗？” [page]

***

他刚坐下来就对冉然说：“是你。”

“卧室吧。”宋昭澜说，“你想喝什么？家里有手磨咖啡还有饮料。”

老蔡敲了敲黑板：“宋昭澜，冉然，你俩大瞪小瞅我啥？我脸上有字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