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发亮。

冉然低声说：“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在光下牵手……”

宋昭澜知冉然的意思，学校里不允许早恋，他们的恋就没办法公开，最早也得在考后才能公开。

“还有九个月，”冉然在心里掰着手指数了一下，“等到考后我要向所有人宣布：宋昭澜是我男朋友！”

宋昭澜牢牢牵着他的手，冉然的肩膀不时蹭到他的手臂。

“九个月，太远了，”他说。

冉然赞同地，不过也只能这样。

在隧的转角有一个卖饰的男生，冉然停下脚步。

“再往里走就是海区了，没有灯，你们要不要买个荧光。”男生掏一对荧光手环，“这样彼此都不会走丢。”

宋昭澜把两人扣在一起的手举起来，说：“不会丢的。”

男生：“……不买就算了，嘛撒狗粮呀！”

冉然从男生的摊位上挑了一只猫耳箍，这是一个会发光的箍，摁开钮后猫耳朵能发蓝的灯光。他把猫耳朵箍在宋昭澜上。

宋昭澜上着两只蓝猫耳朵，冉然咯咯笑了起来。

“可。”

说完，他给自己也挑了一个猫耳朵箍，也是蓝的。

海区要更安静，他们甚至能听到游鱼扇动鱼鳍的声音，成群的僧帽母咕嘟咕嘟游动，冉然趴在观赏窗上描摹母们细长的手，母浮上蓝绿的灯光映照在冉然玉竹般的指节上。

宋昭澜站在他后，掏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冉然着两只猫耳朵，背影又又瘦，一只母正吻着他的指尖，像是海洋里虔诚的信徒。

宋昭澜突然很想炫耀一下，他将微信像换成这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thecutecatismyboyfriend.”

图也是这张照片。

他的朋友圈立炸了。

齐百里：［发生什么事了？是我想的那样吗？］

吉利：［看型有儿熟悉呀（dogedogedoge）］

范弥鹄：［约会］

鄢笑笑：［我在家里写着作业，你们却在族馆谈恋！！！单狗不活了！］

米菲：［敦现在才八，一睁就被喂狗粮，省了一顿早餐，真！］

齐百里：［所以这只猫到底是谁？有人看来了吗？］

魏昭昭：［99999999999999］

方艾：［9999999999］

……

宋昭澜把手机静音后走到冉然后，冉然听到他的脚步声，指着游过来的一只状似飞碟的大鱼说：“那个好像是鳐鱼！”